被人窥破心思,石径堂顿时恼羞成怒,已经骑虎难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全杀了。
石径堂冷声下令,道:“来人,把这些暴民全杀了。”
周管事与唐铭望着石径堂充满了怜悯,这家伙踢到了枪口,他的下场已经注定。
众衙役正准备举刀冲来,赵钟庭身后出现怜悯护卫,人声喝道:“尔等放肆,这位乃新任顺天府尹赵钟庭大人。”
“你是诗圣赵钟庭大人?”石径堂瞪大了眼睛,整个人仿佛泄气的皮球,颓然的呆坐在地,中午他就接到了皇帝的圣旨,成为有史以来任期最短的知府。
不过他不认为赵钟庭这么快赴任,在最后的关头,利用手中职权,为自家谋取最大的利益,没想到一头撞到了赵钟庭的枪口上。
此时,他无比懊悔,根据朝廷惯例,他的最新任命会在近期内下达,不过换个地方做官罢了,现在恐怕仕途是走到了尽头了。
石径堂急忙对着赵钟庭恭敬作揖一礼,诚惶诚恐的道:“下官见过大人,这里面绝对有误会,可否借一步听卑职解释。”
石径堂这一行礼,众衙役也纷纷见礼,有些人偷眼打量着这个新任的顶头上司,感觉面红耳赤,第一次见面,居然冒犯上官,第一印象就差,可想而知今后的日子会多难过。
根据官场规则,只要握有实权,暂代两个字迟早要入掉,做梦也想不到,最后空降一座大神。
赵钟庭淡淡的冷笑,沉声道:“来人,把石大人请到顺天府大牢,本官奏请圣上再行定夺,另外将这个受伤的兄弟,带去整治,散了吧!”
赵钟庭几句话直接封死了石径堂的所有退路,连一个受贿的机会也不给。
众人知道,按照赵钟庭所述的罪名,石径堂不仅官位不保,弄不好还有杀身之祸。
众衙役闻言,没有犹豫当即件石径堂拖走,连同石纪中也一同上了锁链,新仇旧恨全部发泄了出来,心中暗暗叫绝。
石径堂大呼冤枉,石纪中已经彻底傻眼了,如果知道福客来的背景是皇帝的红人赵钟庭,打死他也不敢这样做啊。
石径堂担任顺天府尹期间,坏事做尽,现在落得这种下场,当下赢得围观群众一片鼓掌叫好。
大宋日报的记者突破封锁,冲进赌坊,看到赵钟庭,激动的道:“赵主编,我是大宋日报记者,我们都很好奇,您怎么会出现在此?另外,我可以给您做个专访吗?您是我们全体媒体人的偶像,能够看到您,我太激动了。”
记者有些语无伦次,激动不已。
赵钟庭双手虚压,示意人群安静下来,但是高喊他名字的群众依旧不绝于耳。
没办法他在汴京名气实在太大了,他的诗词在大宋日报上连载,举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有学子都渴望能够拜倒赵老门下。
他的事迹日报上有过详细的报道,上任以来,治理河道,整顿灾情,扶持商户,救治灾民,在底层百姓心中有着极高的口碑,深受百姓爱戴。
周管事与唐铭互视一眼,暗暗感叹,这就是隐龙会的可怕运作能力,简直就是在造神啊,一个完美无缺的官吏形象,跃然纸上。
万圣之师,诗圣,好官,每一个标签都能让一个人走向人生巅峰,可是此人却身具数个,这样的人本身就是一面旗帜,不可撼动的精神丰碑,必将名垂千古。
赵钟庭含笑道:“恰好,本官也想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今日就借福客来赌坊做个简短的就职讲话。”
耳尖的记者敏锐的捕捉到“就职”这个字眼,沉声问道:“大人是调回汴京任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