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该死!”林振邦赶忙下跪认错,他很郁闷,有些话不说怕主子不会警惕,说了果然有雷霆之怒啊。
赵素月相信张鸿儒是不可能派人刺杀自己,死在天水郡和死在天水郡的路上没有区别,父皇同样会把这笔血债算在张鸿儒头上,眼下张为只是失踪,未必就死了,还没有到兵戎相见的时候,对方没有这么傻。
可是,到底谁要刺杀自己呢?
赵素月眉头皱的更紧了,她意识到情况不对劲,这是有人故意要挑起朝廷与藩王之间的矛盾。
“快灭掉火堆。”
赵素月花容失色,如果以上猜测是真实情况,那么林振邦口中不怀好意的跟踪者绝对就是针对自己而来,明火就相当于把自己暴露在敌人的箭矢之下。
“噗!”一个黑衣人手持弩箭,不甘的倒下,不良人很快的处理好尸体,仿佛那些刺杀之人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不良帅双手负背,站在山上居高临下望去,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这时候才想起来,未免太晚了些,赵素月,你可知道,你一直被人保护的很好啊。”
说着他的目光移向山头的另一端,月光下,一道黑影静静的立着,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对方打了奇怪的手势,而后黑暗中有六道黑影从四面八方跑来,碰头后一哄而散,无声无息。
次日,天明。
不良帅进入对面的丛林,血迹已经干涸,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二十几个黑衣蒙面人的尸体,有的被人扭断脖子而死,有的大动脉被锋利的匕首划破,流干鲜血而亡,有的坠入陷阱,扎破腹部而死。
这些人精通人体结构,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最致命,并且精通丛林战,哪怕在黑夜中战斗也丝毫不受影响,七比二十三,完虐对手,这些人实力不容小觑。
是扇密院?
不良帅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瞬间抛弃,教坊司与扇密院也打过几年的交道,不是他自负,大宋的扇密院对付辽人或许半斤八两,在教坊司面前还不够看。
若是紫袍卫根本就不需要藏头露尾,看起来就像在提防自己,难道是西北吴王的手下?
不良帅认为只有这个答案最贴近事实,公主一旦在他的地盘上出事,这个锅张鸿儒是不背也要背。
赵素月杀他的儿子,是朝廷不仁,他防抗,师出有名,可是一旦他用这样不光彩的手段杀了公主,矛盾升级,只会给天水郡带来灭顶之灾。
西北的局势超出不良帅的想象,就像一个火药桶,只需要一个火星,就会瞬间引爆。
“大帅,再往前就是天水郡核心地界,各个关卡都有大军驻守,盘查严密,是否继续跟随。”一个不良人上前请示。
不良帅略做沉吟,沉声道:“继续!”
“我觉得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丛林外一个青年带着笑容,从容不迫的走进来,望着不良帅道:“别来无恙,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