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远超预期,风险正在直线上升,要命的是天水郡的伺候根本无法出城,甚至无法向边境传达军令,整座城池,变成了孤岛,他们全部被困了。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不知为何,赵素月脑中浮现出了吴词浪的模样,原来依赖一个人是会上瘾的,而她很不幸,已经无药可救了。
鬼师与赵素月四目相对,心中咯噔一下,公主居然再此?
这下事情就麻烦了,扇密院便是在她的执掌下,已经一段时日了,公主冰雪聪慧,有储君之威,星尚伪装的哪怕再逼真,恐怕也很难逃过公主的火眼金睛。
刘魁眼睛咕噜一转,很快恢复平静,必须设法补救才行。
沉思片刻,他顿时暗下决心,现在能够够让公主无条件配合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吴词浪。
“世子,特殊情况,我只好借你名头便宜行事了。”鬼师暗暗说了一句,然后拉着张鸿儒走到一边,低声道:“王爷无需担忧,天水郡的防务问题世子自有安排,还请王爷屏退左右,让我将世子的安排娓娓道来。”
张鸿儒半信半疑,还是一挥手,让所有人解散。
虽然他知道儿子在赚钱方面有天赋,军事上也崭露头角,不过这次面对的对手非同一般,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抗衡的。
张鸿儒则也不管繁文缛节,直接拉着鬼师进入了书房,顺便将房门锁上,他心中有太多的意味要问。
譬如,当日儿子在石林中究竟遭遇了什么?
为何留下不得最终的讯息?
这段时间他又去了哪里?
发生了什么?
为何不与他们联系?
作为一个父亲,他心急如焚,又不好表现出来,图惹夫人伤心,只能通过繁重的公务麻痹自己。
他从辽商巴奴姆口中大致还原了当时的凶险,辽人伪装的马贼,一路尾随,商队守卫力量不足,内部还有奸细的情况下,依旧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让辽人多年谋划,一朝成空,这是何等的重大胜利。
张鸿儒事后仔细复盘了这场战斗,每每想起都不自觉的冷汗直冒,如果这个马贼与辽军配合,里应外合,他也不敢保证能够收住雄关。
如果当时不是张为果断的据险而守,拖延时间,就凭马贼的人数,早就把他们啃食的一干二净了。
他一边为自己儿子的军事才华惊叹,可是听到他孤身追敌时,畅快的同时,又忍不住揪心。
石林的战斗细节他进行过全面的复原,知道那是怎样的殊死搏斗,被杀死的那位是辽国禁卫军统领南宫将军,是大辽的神射手,箭无虚发,百步穿杨都不足以形容他勇猛。
相较此人的箭术,他的用兵之道才是令人恐惧的,就连威震边关的耶律亲王,当年与对方坐而论道,最后在沙盘上碑南宫杀的溃不成军,据说十战十负,足见此人的恐怖。
即便这样的名将,最后也陨落在儿子手中,只可惜这是一段注定不能公开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