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眼神有点乱。
“就是。。。。。。怎么改。怎么从自由人变成别的位置。”
牧野清想了想。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牧野清说,“我也才几天。”
他低下头。
“但有一点。”
他抬起头。
“自由人是什么?”
他愣了一下。
“就是。。。。。。接球的那个。防守的。”
“对。”牧野清点头,道,“自由人是看着球往哪飞,然后追上去接住。但主攻——或者其他进攻的位置——不是这样。”
牧野清站起来,腿还有点酸。
“主攻是让球往自己想的地方飞。”
牧野清看着他。
“你不用改掉自由人的习惯。你只是要多一个习惯。”
他愣住了,手里攥着的鞋带松开了一点。
但牧野清没再多说,拎起毛巾往门口走。走到一半,想起来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坐在那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明天。”牧野清开口。
他抬头。
“明天早训。别迟到。”
他眨了眨眼,然后嘴角动了动——比昨天明显一点。
“。。。。。。嗯。”
说完,牧野清推开门,走进早晨的阳光里。
天已经大亮了。樱花在阳光下开得正好,花瓣飘下来,落在路上。有学生三三两两地往校门走,手里拿着便利店的面包和饮料。
他就站在体育馆门口,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
手机震了。
妈妈:“晚上想吃什么?”
牧野清笑着打了几个字:“随便。”
发完把手机塞进口袋。
往教室走的时候,路过那棵最大的樱花树,他又停下来看了一眼。
今天的花比昨天更满了。风吹过的时候,花瓣落下来,像雪一样。
他站在那里看了几秒,然后继续往前走。
明天还要早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