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师兄现在想吃,我也可以让信鸟带回。
你送来的贺礼我已收到,但那块磨刀石太过贵重,若不回礼,心中难安,幸而手中还有几株奇珍异草,尽数送给师兄,忝作回礼,下次来到妖界,我必款待。
望早日相见。林斐然。】
……
蓟常英看着这封信,心中渐暖,唇畔也扬起一抹真心实意的笑。
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短暂地原谅周遭,包括卫常在。
“师弟,读完了吗?”
卫常在眼睫微动,因是下垂,便将眸中神色一并遮掩。
“师弟,她是如何回信的?”
“师弟,她向你问好了吗?你们再见之时,可不要忘记叫上师兄一起,毕竟与小辈一同游玩,也别有趣味。”
卫常在只是想起她那句淡声之言,她说,他谁也不是。
他们之间的信印被断开,他也无法再联系上她,那只无翼鸟,不会再有归处。
眸光中的一切被掩下,卫常在一个问题都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收回,向蓟常英道别之后便离开此处,孤身踏入风雪。
天际乍明,林斐然与以往一般,早早便在屋顶之上吐息纳灵。
但不同的是,她身旁多了一人。
绯衣皮甲,臂挽披帛,遮着一块面帘,面帘之下,并无五官。
这是金澜剑灵。
从林斐然回到妖界的第一天起,她便坐在一旁静看。
看她吐息纳灵,看她的灵力走势,再看她的灵力如何泄出。
大抵观摩了三日,她便在纸上写写画画一番,向林斐然提出另一种运灵之法,随后又带着她一同修行,足足试了七日。
林斐然缓缓吐出最后一口浊气,只觉得换了新的运灵之法后,自己如今吐纳的灵力比往日要充沛很多。
如果以前是十分灵力,要泄出七八分,只留二三,如今便只泄一半,留一半。
看起来进步微小,但其间差异如何巨大,怕是只她自己才深有体会。
她睁开眼,面上布满薄汗,转头看向剑灵的眼睛却亮得骇人。
“前辈,这个法子当真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