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定然是出自密教,但你的这块要厉害许多。”
琦玉看向林斐然,只一眼,便有无尽的威势压下,案牍上的茶水荡起涟漪,棋子颤颤作响。
她不急不缓开口:“你与密教是何关系?”
琦玉作为一族之长,境界并不算低,如此灵威压下,林斐然顿觉双肩沉重许多,但她被压下半寸后,又撑着直起身,如同一枝被劲风吹压的韧竹。
青竹眸光微深,手中洒金扇一展,晃手轻摇,于是一阵柔和清风顿时荡开,林斐然脊背骤松。
他笑道:“斐然虽是使臣,但到底也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少年人,如何能拿得住这块‘厉害’的玉牌?
族长爱护心切,但不要一时冲昏了头。”
琦玉看过青竹一眼,将威势收回,仍在垂眸思索。
林斐然心中能够理解她的这份关切之意,再加上是碧磬的长辈,她便只松了松肩颈,主动将话题移开。
“这块玉牌并非我所有,而是先前受持玉之人袭击后,我才将它拿了回来,那人无缘无故动手,我心中疑惑,今日才将此事问出,族长莫要误会。
玉牌一事已然清楚,不如我们来聊一聊封印之事?”
琦玉看去,见她不做计较,心中怀疑便也消退大半。
密教之人大多性情古怪,没有像她这般平和的。
“你倒也不必疑惑,先前在南部时,我与密教之人也有过交手。你若是无故遇袭,定然是在某处阻了他们的路。”
林斐然目光微动,暗暗将这句话记在心中。
“至于你的封印——”
琦玉抬起左手,飞快地结了三个印诀,随后并指而出,一道灵光飞入林斐然眉心,与此同时,她面上的裂纹也渐渐亮起微光,那光芒似是从面下透出。
琦玉双眸微闭,一手结印,另一手却将棋子挥开,于棋枰之上勾画起来。
她画得极为细致,收手之时,一道繁杂的阵盘绘出,正是林斐然脑中那道封印。
青竹立即倾身看去,目光聚合,渐渐透出一副凝重神色。
“好生复杂的阵法,看样子,像是两个法阵勾在一处,若是要解,便得同时解开。”
墨色阵纹落于棋盘之上,不似另外二人,琦玉双眸微亮,指尖划过阵法,不由得啧啧称奇。
“第一人落下的阵法虽然也极为精巧,却远远比不上第二人那般浑然天成。”
林斐然刚要开口,便听得旁侧的青竹道:“族长,这法阵如此复杂,可有解法?”
她不由得侧目看过一眼,心中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