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立即反应过来:“你想毁了这面旗?为什么?”
林斐然并未隐瞒:“先前在朝圣谷中,各位圣人将一条灵脉交给我,请我代为保管,如今他们正用这五行旗寻找灵脉,我想动些不易察觉的手脚。”
剑灵有些讶然,她显然也知晓灵脉为何,思忖片刻,随即道。
“看来,他们是想直接把旗子插入各方,以此最快搜到灵脉。只是炼化太难,你是剑修,做不到。但要想动些手脚,让五行旗失灵,还有更为简便的法子,我教你。”
旋真一人斗败八人,其实并不简单,将最后一人除去后,他看了林斐然一眼,见她那里也大局在握,便猛然坐下,背靠山石。
喘息之间,又举目望向阴沉的天空。
他从未如此疲累,却也从未如此释然。
直到休息足够,不知在鼓捣什么的林斐然终于起身后,他才慢吞吞起身走去。
谁知走到中途,便见林斐然御剑而来,他顺势伸出手,被她拉到身后,立于剑上。
“那人死了吗?”他问。
林斐然回头看去,尸身之上,正有一面阵旗招摇,阵旗之后,乌云散去,再度露出一片灿烈日光。
更远处的日光下,正有十来位修士御物赶来,为首之人正是那日在狱中将赤牙救走的蒙面男子。
她道:“或许罢,他的生死不重要,我们得立即赶回妖都。”
旋真嘴里咬着发绳,在狂风中梳捋发丝,含糊不清问道:“出什么事呐?”
“青平王带人压向妖都,许是要叛乱了。”
“什么!”
发绳顿时卷入风中,再寻不见。
……
妖都兰城上空仍旧一碧如洗,城门之外就是镜川道场,不少人在道场外的客栈就食,晒着令人昏昏欲睡的秋阳。
“林斐然何时再来道场?没有她在,竟有一种无人鞭策、无人攀比的空虚。”
“她许久没来,定然是当上使臣后,沉浸在纸醉金迷中,浑然忘了修行。”
“可我听说她又破境了,如今已是问心境。”
吸溜面条的人立即忿忿不平:“人族破境怎么这么快?!”
“全凭心境,你们没听过吗,人族古时有位圣人,格物半生,一朝悟道,当即引灵入体,又从心斋境连连破入归真成圣,再睁眼时,也只过去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