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老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中气十足,不像八十多岁的人。
“外公,您身体怎么样?”
“好著呢。怎么了?有事?”
林薇薇把美国的事说了一遍。老人听完,沉默了一下。“你那个男朋友,主意挺正。自己扛著,不找我。”
林薇薇看了李建军一眼。“外公,他不想麻烦您。”
老人哼了一声。“麻烦什么?他是我重外孙的爸,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他想了想,“退役的兵,都是好小伙子,从部队出来,没地方去。有的在工地搬砖,有的在小区当保安,一个月挣几千块钱,养家餬口都难。”
他的声音低下来。“你等著,我打个电话。”
电话掛了。林薇薇把手机放下,看著李建军。“外公答应了。”
李建军心里一暖。他想起自己重生前的日子,也是那种“没地方去”的人。在工厂拧螺丝,在工地搬砖,一个月几千块钱,累死累活。那些从部队出来的人,比他更苦。他们把最好的年华交给了国家,出来以后,也是就业。现在,他能帮一把,是好事。
手机响了,是陈律师打来的。“李先生,我联繫了几家安保公司。报价都不低,一个月至少要两百万美元。而且……”他犹豫了一下,“这些人不太靠谱。今天拿钱,明天可能就被对手收买了。”
李建军说。“陈律师,安保公司的事先放一放。我这边有別的安排。”
陈律师愣了一下。“什么安排?”
李建军没细说。“过几天你就知道了。你先盯著农场那边,別让他们把设备都搬进去。能拖一天是一天。”
陈律师应了。掛了电话,李建军靠在沙发上,怀里抱著念安。小傢伙在他肚子上踩来踩去,咯咯地笑。
李建军握著手机,站在窗边。窗外京城的阳光正好,但他的眉头微微皱著。林晚晴从沙发上探过头来。“他们还不肯放手?”
李建军点头。“金矿就是一块巨大的肥肉。谁都想咬一口。”
王雨嫣从厨房出来,手里端著果盘。“警察不管?”
“管不了。合同纠纷,民事范畴。他们的人设备都在农场里,当地警方也头疼。”
林晚晴气得脸都红了。“这帮人太不要脸了!抢东西还有理了?”
林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老人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薇薇,建军呢?让他接电话。”
林薇薇看了李建军一眼。李建军走过去,接过电话。“外公。”
老人的声音带著笑意。“我还以为你要一个人扛到底呢。”
李建军没说话。老人继续说。“顾家的事,你处理得不错。乾净利落,没留尾巴。”他的语气像在评价一个下属的工作,但带著长辈的慈爱。“现在知道找人帮忙了?”
李建军说。“是。这次的事,我一个人处理不了。”
老人满意地嗯了一声。“行。这事我来安排。退役的特种兵,每年都有不少。有些回了地方不適应,有些安置的工作不满意。你愿意要,是帮国家解决困难。”
李建军心里一暖。“谢谢外公。”
“先別谢。我问问你,你打算接收多少人?”
李建军想了想。“先要一千人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老人笑了。“一千人?你知道一千个特种兵什么概念吗?”
李建军愣了一下。“什么概念?”
林薇薇:建军1000人是不是太多了。
你可能不知道以前人特种兵是什么级別。
这么给你说吧,普通安保公司,几百人就算大公司,大多是普通保安、辅警、退役军人普通兵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