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把凶险往大了说,涉险进山打猎时,才会犹豫。
说到冒险,谢泉想到谢烬险些没了命,说:“那确实挺危险的,听说进山砍柴的樵夫都被野猪撞伤了,隔壁村子的粮食也被压了好些。”
“也不知咋地,今年的野猪似乎多了起来,不怕别的,就怕糟蹋粮食和菜地。”
谢烬沉吟几息,道:“等我还清债务,在村子里找些壮年进山打了这些野猪。”
“能改善伙食,也能挣一点。”
林淼正喝着水,听到谢烬这么说,扭头看了他一眼。
谢泉闻言,笑道:“开玩笑呢,我们难不成拿着锄头、柴刀进去打呀?”
谢烬:“我和人偷学了制弓,等那时,我多做几把。”
林淼把水递给谢烬。
心下默默道,烬哥你先别应别人,你是不是还欠着我一把小弓箭?
谢泉:“这制弓,咱们村子里的人也有人会,但野猪皮实,弓箭都插不进去,能顶什么用?”
谢烬道:“我偷学的,自然是有手艺在的,能穿透野猪皮,不然我怎么打的狼?”
谢泉一听,惊讶地瞪眼:“好家伙,你从哪里偷学到这门手艺的?!”
“我就说你最近打猎怎么一打一个准,原是你这家伙手里有称手的家伙什!”
“既然是偷学,那自是不能往外说。”
说着,便喝了一口水。
似想到什么,他看了眼竹筒的杯沿。
方才没注意,也不知有没有避开她含过的地方。
他是不介意,倒是不知她会不会介意。
他转头看了一眼林淼,就见她去拔草,然后喂牛。
还挺惬意。
看着就是一点都不会在意这些细节的。
许正是心宽,所以过得单纯自在。
第33章二更合一
林淼老黄牛玩了一会,恍然想起王氏交代的事还没做呢。
她抬起头看向谢烬,却正好撞上他在看她。
她一怔,问:“咋了?”
谢烬摇头:“无事。”
林淼也没在意,随即说:“咱们还没去医馆呢。”
谢烬:“我自己的伤,心里有数,不用看。”
林淼强硬道:“那不行,你又瞧不见,哪能知道恢复得怎么样。”
谢烬:“你不是瞧见了?”
林淼:“我又不是大夫,哪能知道恢复得好,还是不好。”
谢泉在旁,说:“是呀,你就听你媳妇的,去瞧瞧,这点钱是省不得的。”
谢烬只得与她去了一趟医馆,顺道让大夫看看她的身体状况。
医馆大夫一眼就认出了来看诊的男人,就是之前被狼抓的那个男人。
他今早还与人说起这件事,还纳闷怎么没来复诊。
这不,一说人,人就到了。
大夫检查过伤口,说:“恢复得很好,这其他地方都已经脱痂,就差后背的伤了。”
“后背的伤也愈合了,这地方的药得继续抹,药可以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