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她赖了一会儿床,等人都出去了,才悄摸在床上做有氧运动,舒展四肢。
但身体过于僵硬,坐姿前屈,腰弯不下去。
看来还是得多练。
舒展了小半个时辰,她才起身出门。
谢烬已经把谷子挑到了外头,铺上了晒席。
他歇了几日,今日要再次进山了。
毕竟离期限还有六天了,不紧着不行。
林淼出来帮忙耙了会谷子,抬头看天。
“会不会下雨呀?”
她可记得,每年两广地区因为晒谷子,下雨没来得及收的段子可不少。
谢烬也跟着她抬头看了眼熹微日照,应:“难说。”
他在国外多,国内天气不太清楚,倒是谢五郎的记忆里,每年收粮食时,雨水不少。
她收回视线,担忧地看向谷子:“咱们都去了山上,万一下雨了咋办?”
谢烬一默。
“我没这个担心。”
林淼:“你觉得下雨概率不大?”
谢烬摇头,如实道:“湿了,那就再晒。”
林淼闻言,眼神木木,颇为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万一冲到外头了呢?”
一旁费劲拿着竹耙帮忙推谷子的大妞接话:“我可以喊人帮忙!”
林淼转头看向她:“可别人家也要忙着收谷子。”
谢烬沉吟几息,说:“晌午前我送你下山,你回来看着。”
他打算在山里待到傍晚才回去。
林淼点头,只能这样了。
林淼背上背篓,拿上装水的竹筒就和他出了门。
还是去上回摘果子的地方。
谢烬道:“我往后打猎,也会注意这种果子。”
他上手也帮着摘果子。
林淼转头和他说:“这里不用你,你去忙你的。”
谢烬摘了一些高处的果子,将柴刀留给她防身,说:“我就在这附近的一带,要是有事,你就大声喊我,我会很快赶来。”
林淼连连点几下头:“好的。”
谢烬又多摘了几个果子扔进背篓里,这才转身进山。
目送他离开后,林淼也不耽搁,就摘自己能够得到的果子。
山中树木多,树大遮阳,比在家中还要凉快,就是不太安全,还要时不时地注意一下周围的动静。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林淼摘了背篓七分满的果子后就停下来,再用刀子割了一些草放在背篓上边盖住果子。
做好这些后,她拿出竹筒喝了一口水。
恰好这时候她看到了谢烬,她惊诧。
待他走到跟前,她才说:“不是说好晌午再过来吗?”
谢烬:“过来看看。”
她把竹筒递给他:“喝点水。”
谢烬接过,仰头喝了一大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