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着底下酸软的肌肉与敏感的神经末梢。
他咬住下唇,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蔓延至脖颈,连那小巧的耳垂都红得几欲滴血。
凤临渊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满意的弧度。
她另一只手也未曾闲着,顺着他的腿侧滑下,轻而易举地便褪去了他脚上那双简单的软底便鞋。
一只完美得如同玉雕琢成的小脚,便落入了她的掌中。
那脚生得极好,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修剪得整齐干净。
肌肤白皙细腻。
“陛下……别……”纤云哪里受过这个?
他几乎坐不稳,全靠腰间那只手臂支撑。
他羞得无地自容,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水光更盛,几乎是哀求地望向凤临渊,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泣音:“陛下……求您……放过臣子吧……太、太……”
他想说“太难受了”,想说“太羞人了”,可那破碎的语调,混合着无法抑制的喘息与哽咽,听在凤临渊耳中,却全然变了味道。那一声声“陛下”的哀求,非但不是拒绝,反倒像是最勾人的邀约,是欲拒还迎的媚态,最能激发征服欲的泣音。
在她听来,“太难受了”成了欲壑难填的暗示,“太羞人了”成了情动至极的娇憨。
“放过你?”凤临渊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她胸腔震动,传递到紧贴着她的纤云身上。
看着他这幅被欺负得狠了、泪眼婆娑、连指尖都在颤抖的模样,凤临渊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她喜欢他这种全然无助、只能依附于她的状态,喜欢看他因自己而失控,喜欢听他发出那些破碎动人的声音。
她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吐在他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抗拒的威压,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唤朕,‘妻主’。”
纤云浑身剧震,捂住嘴的手也松了些许,露出那双盛满泪水、震惊又茫然的深红眼眸
他张了张嘴,却因哽咽和极度的紧张,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凤临渊也不急,仿佛在无声地催促,又像是在享受他此刻的挣扎与无措。
终于,在那双深邃凤眸的逼视下,在身体感官的强烈刺激下,纤云溃不成军。
他闭上眼,任由泪水流淌,用尽全身力气,才从那颤抖的唇瓣间,挤出两个细弱蚊蚋、却清晰可辨的字音:
“……妻、妻主……”
那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沙哑娇软,似是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发出的呜咽,却又奇异地,充满了某种献祭般的顺从与依赖。
这两个字,仿佛瞬间取悦了身上的帝王。凤临渊眸色深暗如夜,其中却似有星河倾泻,璀璨惊人。
她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滴,然后,是那红肿微颤的唇瓣。
御书房内,沉水香依旧静静燃烧,墨香犹在。
(第4遍了,让我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