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困。
里昂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对行尸世界中的剧情和人物有了解不假,可对於行尸病毒的起源还是一知半解。
只知道那是一种孢子,或许是从外太空带回来的,天知道那是什么鬼东西。
不过以现在来看,或许国家层面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並打算提前筹备。
如果这是真的,那里面的水可比他想像中要深的多。
里昂不动声色地问道:“东西什么时候到?规模很大?”
“就这两天吧。听说要装满整个三號仓库。弗兰克弹了弹菸灰。
“不过这跟我们有什么关係?还不是便宜了那帮坐办公室的。”
“真出了事,你以为这些东西能轮到我们这些一线的小狱警?”
弗兰克的话里充满了愤世嫉俗,但这番话却给里昂提了个醒。
是啊。
监狱是堡垒,物资是弹药。
可如果控制堡垒和弹药的人不是自己,那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他需要人手。
无论是狱警,还是犯人,他需要有绝对听从自己命令的班底。
可这太难了。
狱警们都只是混日子的同事,关係淡漠,想让他们在末日里为你卖命?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犯人?
更是一群毫无信义可言的豺狼。
他可以利用马库斯除掉托马斯,那是因为他给出了足够的利益,並且完美地挑起了对方的怒火。
但末世来临,一切律法失去作用,谁又会在乎监狱的那一套规则,谁又在乎自己给出的那一点旧文明规则所衍生出来的利益?
想让马库斯这种人对自己俯首称臣,无异於与虎谋皮。
里昂的脑子飞速运转著。
接下来的两天,他都在不动声色地观察。
他看到,狱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的无非是球赛、女人和薪水,每个人脸上都写著麻木和倦怠。
他们是秩序的维护者,但也是秩序崩溃时第一批逃跑的人。
他又將目光投向犯人。
马库斯依旧是b区的『国王,身边簇拥著他的打手,享受著眾人的敬畏。
而那些稍弱的犯人,则像鬣狗一样结成小团体,为了半根烟,一包零食,就能大打出手。
这里没有忠诚,只有赤裸裸的利益和暴力。
想在这里建立自己的势力,靠钱?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