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会感慨,哇,自己的运气真好,逮到了一只小仓鼠呢。
肖恩彻底跟不上里昂的思路了。
他和里昂一起,將十把崭新的ar-15,还有那几箱沉甸甸的子弹和改装件,全都塞进了皇冠维多利亚警车的后备箱和后座。
“走吧,你来开车。”
里昂坐进副驾驶,將那把雷明顿霰弹枪放在腿上。
肖恩发动了汽车。
还是像疯子一样横衝直撞。
警车飞速穿过狼藉的街道。
哈里森纪念医院。
当他们再次回到这里时,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不同。
之前那道由警察组成的脆弱人墙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几辆布雷德利步兵战车,和一排排架著m16步枪,穿著全套迷彩作战服的国民警卫队士兵。
他们组成了一道防线,將整个医院围得水泄不通。
防线外面,是比之前多上十倍的人群。
他们不再叫喊,不再抗议。
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群被无形之墙挡住的幽魂,用祈求、麻木和绝望的眼神,望著医院那栋白色的大楼。
“操……”
肖恩一脚剎车,將车停在距离封锁线一百米远的地方。
“我们过不去了。”
“不,我们过得去。”
里昂看著那些荷枪实弹的大兵,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因为你是警察,肖恩。”
他指了指肖恩身上那套还没来得及换下的警服,和他胸前那枚闪亮的警徽。
“现在,去做你最擅长的事。”
“去跟他们交涉。”
肖恩的嘴唇动了动。
他想说,自己已经对著对讲机操了坦纳的妈,他已经不是警察了。
但这些大兵又不知道。
他推开车门,深吸了一口气,朝著那道防线走了过去。
里昂静静坐在车里,看著肖恩的背影。
一个穿著制服的警察,在末日里,能得到什么特权?
他很快就会知道了。
和国內尊重军人不同的是,在美国,大兵平日在警官这里没有任何优待,拒不配合一样会被老油条按在地上摩擦。
而警官在大兵那里同样也没有任何优待。
但在现在这种时候,大兵和警官两个不同组织的人,目前还算是统一战线上的人。
几个大兵拦住了肖恩。
肖恩举起双手,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证。
他说了些什么,里昂听不见。
他只看到,其中一个看起来像个军官的士兵,用对讲机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