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跟我来。”
医生打开一间诊疗室的门,让他们进去。
“砰”的一声,他立刻將门反锁。
“天哪……”
医生看著里昂的伤口,手都在抖。
“看来幸运女神站在了你这一边,子弹只是擦过去了。”
“如果它再往下一点,你就要裂开了。”
他从柜子里拿出消毒水和缝合包,动作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笨拙。
里昂坐在诊疗椅上,任由医生用沾著酒精的棉球擦拭自己的伤口。
“我可以问一下,外面……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医生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颤声问道。
他是在问医院外面为什么会突然传来枪声。
“你很快就知道了。”里昂平静地回答。
肖恩在狭小的诊疗室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们开枪了……里昂……他们对著平民开枪了……”
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我看到一个女孩……她最多只有十岁……她的半个身子都被打没了……”
里昂任由医生给自己紧急处理伤口。
可那年轻医生听到肖恩的话后,手开始抖得厉害,每一针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们……他们是军人……”
医生喃喃自语,脸色比外面尸体的脸色还要苍白。
“他们怎么能……怎么能对平民开枪?”
“因为在他们眼里,那些已经不是平民了。”
里昂淡淡地答了一句。
“那是什么?!”肖恩猛地转过头。
里昂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是一群潜在的感染者,和一群即將被感染的健康人。”
“一个一个地甄別?做检测?”
“然后把他们请进隔离病房,好吃好喝地供著,直到他们变成怪物,然后把整个医院都变成它们的自助餐厅?”
里昂的话,剖开了肖恩脑子里最后一丝属於对“秩序”的幻想。
“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肖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