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的……闻起来真带劲!”
“鼻子適应之后还可以接受。”
他的话像一个开关。
剩下的囚犯们也都反应了过来。
他们不再畏缩,不再犹豫,一个个爭先恐后地围了上来。
他们像一群参加万圣节派对的变態,兴奋地从那具行尸的尸体里掏出各种零碎,然后兴高采烈地往自己和同伴的身上涂抹。
“嘿!给我留点肝!”
“你他妈的別把肺都拿走了!”
“哥们,別动脑浆,那是我的!”
“鼠老大你別乱动!你背上还有一块乾净的,我给你抹抹!”
“哎?你他妈摸我屁股干什么?”
肖恩看著眼前这群彻底玩嗨了的疯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帮囚犯就这德行。
他走到里昂身边。
“你確定这法子管用?”
“我怎么感觉咱们现在更像是一群移动的厕所?”
“晕死我了,真太妈的上头。”
“我发誓,这绝对是我闻到过最糟糕的味道。”
里昂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条小巷。
那条巷子里,正有七八个行尸在漫无目的地游荡。
“有没有用咱们去试试就知道了。”
屠夫自告奋勇地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那股恶臭让他差点当场去世,但他还是挺著胸膛,大摇大摆地朝著那条小巷走了过去。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屠夫的脚步很重。
“咚,咚,咚。”
巷子里的行尸们听到了动静,纷纷转过头。
它们那浑浊的眼球,齐刷刷地锁定在了屠夫身上。
屠夫的身体僵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扑倒的准备。
现在他只希望那些防暴装备能顶用。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