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弄死就行。”
“好嘞!”一个身材魁梧的黑人囚犯狂笑起来。
他叫坦克,以前是地下黑拳的常客。
坦克把手里的自製长矛往地上一扔,直接空著手冲了上去。
宛如一头狂暴的棕熊。
其他几个囚犯也跟著扑了过去。
这帮人在监狱里憋了那么久,早就想找人发泄一下了。
打行尸哪有打活人来得痛快。
吉列尔莫还没数到二。
坦克已经衝到了他面前。
吉列尔莫嚇得扣动扳机。
咔噠。
空仓击发。
根本没子弹。
坦克一巴掌扇在吉列尔莫的脸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把吉列尔莫整个人扇得离地飞起。
重重地撞在墙上。
手里的猎枪也飞了出去。
剩下那几个小年轻根本不是这群重刑犯的对手。
单方面的殴打开始了。
走廊里充斥著拳头击打肉体的闷响,还伴隨著惨绝人寰的哀嚎。
莫尔站在后面,看著这血腥的一幕,忍不住咂了咂嘴。
“这帮傢伙下手真黑。”
他摸了摸自己肿胀的脸颊,突然觉得肖恩昨天打自己那两巴掌还算客气了。
不到一分钟。
战斗结束。
吉列尔莫和他的四个小弟如同死狗般躺在地上。
鼻青脸肿,满脸是血。
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
坦克抓著吉列尔莫的头髮,把他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服了吗?”
吉列尔莫没有回应。
他感觉这几个人是吃猪饲料长大的,力气怎么这么大,现在他的胸口还剜心般的疼,让他说不出话来。
坦克见他不服,又准备给他来几下。
肖恩也是说道。
“算了,我先问问话,他要是不老实咱们再给他上上课。”
於是,坦克直接给他拖到肖恩面前。
肖恩蹲下身,拍了拍吉列尔莫那张肿得跟猪头似的脸。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我很不喜欢你们刚刚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