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也把刀往桌子上一拍,站了起来,那张脸贱兮兮地凑了过去。
“怎么?我说错了?”
“老子当年就是被这群穿著制服的杂种给弄进监狱的!”
“他们是什么德行我比你们清楚!”
“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平时就作威作福,到了这种时候,更是比谁都他妈的狠!”
“都给我坐下!”肖恩低吼一声。
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两个差点顶起来的牛瞬间都蔫了。
赫克托不甘心地坐了回去。
莫尔也撇了撇嘴,重新坐下,但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显然他对警察的偏见很深。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肖恩痛扁他一顿而造成的应激反应。
里昂没理会这些小打小闹,他看著吉列尔莫。“你知道他们的大本营在哪儿吗?”
“我们曾经想要报復,追踪过他们。”
“如今他们好像是在格拉底纪念医院。”
吉列尔莫说出了一个地名。
里昂若有所思。
果然是道恩那伙人。
“操,竟然是那帮傢伙。”
肖恩的眉头也是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里昂將目光看向肖恩,等待著下文。
“我之前在国王县警局的时候就听说过。”
“刚开始灾难爆发的时候,格拉底医院本来是亚特兰大官方指定的几个紧急避难所之一。”
“但后来军队的爆破计划把整座城都给封锁了,他们也就被困在了里面。”
“听说里面有不少警察和国民警卫队的人。”
“带头的叫汉森,是个警监。”
肖恩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凝重。
“那傢伙是个眼高手低的蠢货,以前在圈子里就不受待见。”
里昂点了点头。
在他对剧情的了解中,汉森是这样的。
初期还算正常,但为了维持所谓的秩序,还搞出了不少么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