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会去……去看看她的。”
看著艾什莉低头走出仓库,里昂从兜里摸出一根烟。
艾什莉虽然答应了,但那个玛姬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可是一个心眼极小的女人。
唉,这可咋办。
里昂觉得自己也冤枉。
明明肉还没有吃到嘴里,哪怕真吃到了自己也不觉得冤枉,真是无语了。
与此同时,三號监区破旧的洗浴室里。
“哗啦啦——”
冰冷的水柱从生锈的喷头中喷涌而出,冲在玛姬白皙滑嫩的肩膀上。
她死死地闭著眼睛,任由满是那些味道的水顺著身体滑落。
那种令人作呕的粘稠感仿佛已经渗进了她的毛孔,怎么洗也洗不乾净。
玛姬的手死死地抠住瓷砖缝隙,指甲缝里还残留著下水道里的黑泥。
委屈。
从未有过的羞辱!
在农场的时候,虽然她只是一个乡下丫头,也要干活,但没人会主动招惹她。
而在这里,她就像是一个最卑贱的奴隶,被那个叫艾什莉的女人隨意践踏。
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因为她知道,里昂在看著。
里昂那个混蛋,居然就那样眼睁睁地看著她掉进那堆臭泥里,一句话都没说。
难道他真的看不上自己吗?
“呜呜……”
压抑已久的哭声终於在水流声的掩护下爆发了出来。
玛姬蹲下身子,抱住膝盖,任由泪水和冷水混合在一起。
但哭著哭著,她的眼神变了。
艾什莉!
你既然想玩这种排挤的戏码,那咱们就玩个大的。
你以为你是这儿的女主人?
你以为里昂是你的私人物品?
玛姬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猛地站起身。
她看著镜子里那个被水气蒸得有些模糊、却依旧透著一股野性美感的身体。
既然你觉得我会爬上他的床,那我就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