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克极其冷漠地扔下一句话,转身大步走向指挥所的后门。
前门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汉克顺著阴暗的安全通道极其灵巧地避开了几支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的溃兵小队。
他爬上了一座半废弃的通讯塔,这里是本寧堡目前的最高点。
汉克半蹲在塔顶的阴影中,从战术背心里摸出一个高倍率的军用望远镜,镜片死死锁定著下方的修罗场。
里昂站在一辆已经完全扭曲变形的斯特赖克装甲车残骸上,单手抓著一个机枪手的脖子。
极其隨意地一捏,隨后像扔垃圾一样把尸体拋进战壕。
而在外围。
除了那些猛得离谱的男女副手在疯狂屠戮。
阵地上还多出了一种极度恐怖的东西。
那是密密麻麻的变异水蛭。
每一条都有成年人手掌那么大。
它们从防雷车的底盘阴影里涌出,疯狂地扑向那些还在顽抗的大头兵。
一个大兵刚端起突击步枪,三条水蛭直接弹射而起,极其粗暴地咬碎了他们的脖子,大口吞噬著大兵的血液。
不到十几秒,那个强壮的士兵就变成了尸体。
汉克看著这一幕,呼吸极其平稳,但防毒面罩下的眉头却已经紧紧皱起。
他本来是带著总统的密令来的。
打算在暗处搅弄风云。
一旦里昂的人手陷入重火力的绝对压制,他就会在背后搞点小动作。
比如引爆弹药库,又或者破坏备用发电机……以此来帮助这支被总统看重的队伍减轻压力。
结果现在看来,自己准备的那些后手完全就是个笑话。
人家压根就不需要什么暗中相助。
里昂一个人就顶得上一支重装合成营。
徒手拆炮管。
单人接高爆榴弹。
这种极其违背物理常识的画面,把汉克这个身经百战的顶级特工都看沉默了。
汉克在心里飞速做了一个战力评估。
自己是很强,但如果现在换做自己去跟那个叫里昂的男人正面对抗。
哪怕带上最精良的单兵战术装备。
胜算也是绝对的零。
对方的速度和力量早就超过了人类肉眼能跟上的极限。
在这种绝对的数值碾压面前,任何精妙的战术规避都是徒劳。
既然总统交代的任务里昂自己极其完美地办成了,那这本寧堡就没他什么事了。
继续留在这里,万一被保护伞公司的人发现,自己的行为绝对会招来杀身之祸。
撤退。
汉克极其果断地收起望远镜,顺著通讯塔的外侧滑索,直接融入了基地后方的荒野夜色中。
夜风在耳边呼啸,汉克抬手按下固定在衣领下的高频加密通讯器。
没错,维克多早就已经溜了,毕竟科研人员不適合留在战场上,他已经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呼叫维克多。”
“这里是汉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