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掂了掂分量。
然后,他拎著斧头,走到了第一个跪著的狼族成员面前。
那个狼族成员嚇得裤襠一热,一股骚臭的液体顺著裤腿流了下来,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他拼命地磕头,额头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撞得鲜血淋漓。
“別杀我……求求你……我不想死……”
里昂没有理会他的哀嚎。
他只是侧过身,举起了手里的消防斧。
噗嗤。
一声沉闷的入肉声。
斧刃乾脆利落地从那人的脖颈处劈了进去,再从另一侧穿出。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他的整个脑袋从腔子上卸了下来。
头颅滚落在地,脸上还凝固著极度的恐惧。
无头的尸体晃了两下,轰然倒地,殷红的血从脖腔里喷涌而出,像一道扭曲的喷泉。
场面血腥得让人作呕。
几个胆小的女居民下意识地捂住了嘴,但她们並没有转过头去。
她们死死地盯著那具尸体,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近乎病態的快意。
被处决的狼族成员身旁,跪著的同伴眼睁睁看著这一切,彻底崩溃了,嚎啕大哭。
他知道,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
里昂甩掉斧刃上的血珠。
他把消防斧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转过身,看著黛安娜,看著亚伦,看著所有亚歷山大的居民。
“他妈的,真累。”里昂揉了揉肩膀。
“剩下这些,你们自己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超人一样的里昂竟然说累?这明显是不现实的。
看来,里昂这是有心要让他们亲自动手。
“我们……”亚伦张了张嘴,有些犹豫。
“我们没有武器。”
“你们的厨房里没有餐刀吗?”里昂反问。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人的犹豫。
餐刀。
那种用来切牛排,切麵包的寻常工具。
现在,却要被用来切割活人的喉咙。
一个中年男人,他的妻子刚才差点被狼族拖进屋子。
他第一个转过身,一言不发地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很快,他回来了。
手里拿著一把带著木质手柄的餐刀。
他走到一个还在哭喊求饶的狼族成员面前。
那个狼族成员看著他手里的刀,哀嚎声变成了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