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降低她的戒心吗?
“所以你恨屋及乌,向他的妹妹报复。”许宥祺一针见血。
宋燃又笑了,嘲笑许宥祺的幼稚:“如果要报复,我可以让楚叔叔破产,有必要和不喜欢的人待一辈子吗?我不是自虐的傻瓜。”
许宥祺冷道:“始乱终弃就是你擅长的手段。”
宋燃越过许宥祺,来到楚诗蕴的面前,一瞬不瞬地注视:“对我的质疑,我全然接受,也可以直接质问我。至于我是不是心口如一,我希望得到一个考察的机会。”
许宥祺看向楚诗蕴,目光像收紧的丝线。
她的脸色和灯光一样惨白,抱紧手提包的指头泛白,手背凸显青色的血管。
宋燃挡在她的前面,对许宥祺说:“你令我们的约会推迟了十分钟,我们先走了。”
宋燃侧头,看身后的楚诗蕴。
她走在宋燃的另一侧,远离许宥祺。宋燃为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她犹豫半秒才上车。
许宥祺盯着黑色的迈巴赫离去,红棕色的短发像一团怒火。
车里,栀子花香与冷质的香味交织,互相浸染。
“我要回家,不去吃饭了。”楚诗蕴抱紧手提包。
宋燃轻轻地叹气:“你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对我不公平。”
她抿唇看窗外。
“你又要我当,让你饿肚子回家的坏人吗?”
她一声不吭,不想说话。
为了缓和气氛,宋燃打开车内收音机,传出报道新闻的声音。他准备触屏,换音乐台。
“别换,就听这个。”
宋燃忍俊不禁,收回手。
电台报道,通过干预靶基因来治疗遗传疾病的药物,已经通过药物监管局审批,即将上市,流向各大医院。
楚诗蕴蹙眉凝望夜景。
这种药不是来自闺蜜所在的国家药物研究所,相反,闺蜜不赞同研发这样的药物。
车子停下,窗外的楼房挂着私房菜馆的招牌,并不是送她回家。
宋燃想帮她摁安全带插扣,不料她率先摁开,飞快地抱着手提包下车。
他失笑。
私房菜馆比普通餐厅幽静,包厢是独立空间,隔绝外面碗筷碰撞的声音。
宋燃把菜单推给她。
“可以把蟹粉换成其他调味料。”他察觉她盯着一道松茸蟹粉狮子头。
楚诗蕴没有搭理,推菜单给他:“我要清蒸鲈鱼和黄金豆腐。”
他看了看菜单,跟侍应生点餐。除了清蒸鲈鱼和黄金豆腐,他还点了焖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