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灵之力,不像狮灵的霸道,也不是熊灵的厚重——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古老的、像大地本身一样不可撼动的力量。
汤镇的身形在灵光中变得更加魁梧,像一座移动的山。
他的双臂放下来,垂在身侧,十指微微张开。
手掌比褚英传的头还大,指甲厚得像铁板,每一根手指都像一根石柱。
“来吧。”
他的声音从灵光中传出,低沉、缓慢,像大地在说话。
“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褚英传动了。
没有预告,没有蓄势,甚至没有任何征兆——
他的身体在一瞬间从静止变成了极速。
那不是豹灵的瞬移,那是狼灵的爆发——将灵核中储存的所有力量在一瞬间释放,换取难以置信的初速度。
他的双脚在地面上踩出两个深深的脚印,碎石被震得飞溅起来。
身体像一支离弦的箭,直奔汤镇。
冰蓝色的寒冰双刃在空气中划出两道弧光,像两道流星划过夜空。
弧光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水分被瞬间冻结,凝结成细密的冰晶,在空中留下一道短暂的、闪闪发光的轨迹。
三丈。
两丈。
一丈。
褚英传的瞳孔中映出汤镇越来越大的身影。
他的右手刃已经扬起,瞄准了汤镇的咽喉——
那里,是象灵族灵能护甲最薄弱的地方。
汤镇动了。
不是躲闪——象灵族从来不躲闪。
他的右拳从腰间轰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直直地砸向褚英传的胸口。
那一拳没有花哨的技巧,没有复杂的变向,就是最简单的、最直接的、最原始的一拳。
但这一拳的速度,快得不像一个体型如山的巨兽能打出来的。
拳头破开空气时,发出一声尖锐的音爆,像什么东西被撕裂了。
空气在拳锋前方被压缩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像一层透明的盾牌。
褚英传的瞳孔猛地收缩。
如果他不收刃,这一拳会在他削开汤镇咽喉之前,先砸碎他的胸骨。
他收刃了。
不是退缩,是战术。
他的身体在空中猛地扭转,像一只在空中改变方向的燕子。右手刃收回,左手刃横在胸前,刃面朝外,挡在汤镇拳头的路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