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不曾孤单过,”
“一生朋友你会懂,”
“还有伤还有痛,”
“还要走还有我,”
“……”
听著陈嘉豪浅浅的歌声从客厅里传来。
臥室里的孙太太眼角悄然湿润。
“狗东西,你不声不响突然要搬走,老娘以后还怎么偷看你稿子卖钱?”
“真是个狼心狗肺的狗东西……”
嘴上嫌弃的不行。
手里却是针线不停,帮陈嘉豪缝补了一下旧衣。
歌声婉转。
要到1997年,才会有周华建唱响的这首《朋友》。
山鸡和大条狗虽然不熟,但听著听著,也渐渐跟上了陈嘉豪的节奏。
一同哼唱起来。
忽然间,歌声里就多出来了大条狗的哭声。
“阿豪有了好发展,是大好事!大条狗你个衰仔,哭什么哭?”
“你去荔枝角酒吧唱歌了,阿豪搬去尖沙咀了,以后再出去打架就只剩我一个了,身边连个照应都没有,说不准哪天就让人打死了……呜呜……”
大条狗哭得更凶了。
陈嘉豪擦擦眼角的泪花,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
打架肯定不是长久之计。
但山鸡会唱歌,可以鼓励他去唱。
大条狗会做什么?
有点惆悵……
……
……
“阿豪搬走了?真假呀?这么突然!”
傍晚时分。
倪匆下班回家,听李幗珍说起陈嘉豪的事,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儘管,他一直不服气陈嘉豪武侠小说比他写得好。
但终究习惯了彼此同住九华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