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陈先生,一不留神,居然已经这么晚了,耽误了您其它安排吧?”
“没关係,刚和朋友讲了一下,我晚点过去。”
虹霓出版社。
黎箭虹很想一口气读完陈嘉豪的这部小说。
但陈嘉豪刚刚打出去的那个电话提醒了她,时间真的已经不早了。
恋恋不捨的合起尚未看完的小说稿件:“陈先生,好奇问一下,您去过湾湾吗?”
“没有。”
“那您怎么会把小说背景放置在湾湾,而且能够写得出湾湾地名呢?”
陈嘉豪指指自己的脑袋:“经常读报看杂誌就可以了。况且,作家写书,不只是靠阅歷,更多的是要用脑。”
“想像力到哪里,手里的笔就能写到哪里。”
“就如海底极深处什么样,凡尔纳未必曾经亲眼去看过,但並不妨碍他写出《海底两万里》不是吗?”
黎箭虹哑然失笑:“陈先生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您写的这部小说非常棒,我很喜欢。”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这部小说可以赚到您的钱了?”
“不!您应该这样理解:再写出其它类似的小说,都可以拿来我这里赚钱,哈哈!”
给虹霓出版社的《小说报》供稿的作家群体非常繁杂。
有大字不识几个,但想像力不错的写作爱好者;
有在其他报刊发表过豆腐块的小作者;
甚至还有迫於生计,不得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严肃文学作家。
只要能给《小说报》写稿,黎箭虹一概来者不拒。
但。
供稿作家群体的繁杂,註定了来稿质量的良莠不齐。
如陈嘉豪这样要文笔有文笔,要故事有故事,偏偏还一刀砍在《小说报》读者喜好大动脉上的作家,简直万中无一!
唰唰唰!
黎箭虹当场开了一张支票,递给陈嘉豪:“陈先生,希望这个稿费能够令您满意。”
支票上的金额:三千四百块。
“?”
陈嘉豪不由得微微一愣。
朱梅不是说,黎箭虹答应给千字十五块的稿费吗?
他这部情情爱爱的小说,长约17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