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砚便没把那几件衣裳带来东宫。
结果他听到他家公子淡然道:“这些放回去,把那几件拿来。”
奉砚一时之间以为听错了:“公子说的是那几件颇为繁琐惹眼的衣袍吗?”
“嗯。”
“这几日……?”奉砚又问,“在东宫穿……?”
“嗯。”
奉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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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内。
“——嘶!!”
沈持意低声嚎着喊疼。
乌陵冷着脸,等着蛊虫从沈持意手臂上爬出来,锁进炉中,把匕首一扔。
沈持意没等来他家乌师傅哄他,就知道大事不好,卖惨无用。
他拧着眉毛,呲牙咧嘴:“我这也是没想到啊!”
“殿下出息了,我不在临华殿,殿下都学会给自己下蛊了。”
“只会这一种……”沈持意狡辩,“我这不是要去给陛下谏言,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怕暴露了我身体之事,以防万一嘛。”
他带着谏言烟州的奏折去面圣的时候,以为他今天就能下岗了,到时候成了废太子,或是陷入什么困境,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太医或是别人来探他的身体。
若是被人发现他体弱多病都是装出来的,那就是整个苍王府欺君,他哪里敢马虎?
乌陵给他白眼:“那殿下面圣完,怎么不自己把蛊虫拔出来?还搞成现在这样?”
“没机会啊!我出来就被他们送到飞云卫那了,面前不是楼轻霜就是一帮功夫不错的暗卫,哪里敢冒险做取蛊虫的事情……”
结果就是身负这个装病用的蛊虫,在飞云卫那做了一天的烟州暗账。
这蛊虫倒不会让他身体不适,只是会在心脉连接手臂处来回游走,以此做出虚浮脉象,所以中蛊时不太适合用手劲,若是握笔练剑,那和负重操练手臂也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沈持意没感觉。
于是他因烟州事宜执笔了一天,直到刚刚抓着楼轻霜的手下木梯的时候才意识到,他手腕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
沈持意上辈子得了个武学天赋,这辈子自小习武却鲜少需要握剑,真要拔出流风的时候更少,这一双手本就看不出来一点练武的影子。
如今又软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