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初夏愣住了,“这怎么调理?”
“你不是这方面很厉害吗?我的林助理。”白依咬重“助理”两个字,意有所指提醒她的另一个身份。
最终,在白依半是威逼半是利诱的目光下,林初夏还是妥协了。
其实要调理白依这种特殊体质的“身心风水”,最有效的方式,就是通过肢体接触,用自己的灵力去引导和梳理对方紊乱的气机。
比如……双人瑜伽?
这个念头只在脑中一闪而过,便被她迅速掐灭了。
大半夜的,太奇怪了。
某些瑜伽姿势也很……和某女女。春宫图也没两样。
还是算了。
林初夏爬上白依的床,在她身侧躺下,小心翼翼地保持着一拳的距离,然后伸出手,隔着薄薄的睡裙,贴在了白依的后心处。
“你别乱想,”她有些不自在地解释道,“我只是……把灵力渡给你一些,帮你安神。”
白依虽然有灵气,但是不会修,就像摆在面前的金子,没有工具也做不成金项链,白依没有灵力。
温热的掌心贴上后背的瞬间,白依的身体微微一僵。一股暖洋洋的、如同春日暖阳般的气息,从林初夏的掌心传来,缓缓地渗入她的四肢百骸,抚平了她心中那股莫名的焦躁。
很舒服。
她不自觉地放松下来,甚至还往后挪了挪,离那个温暖的源头更近了一些。
林初夏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被对方的身体贪婪地吸收着。
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她不得不调整姿势,从身后轻轻地环住了白依,让两人贴得更近,掌心也从后心移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这是一个近乎拥抱的姿态。
一想到林初夏温热的呼吸,就拂在她的颈后,带着沐浴后干净的香味,柔软的身体曲线,也毫无防备地,紧贴着她的后背。
白依的呼吸,立即乱了。
那股暖流,不知何时已经变了质,不再仅仅是安抚,更带上了一丝……撩拨的意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对方的“调理”下,起了某种不该有的、羞耻的生理反应。
她咬着下唇,在黑暗中红了脸,却不敢动弹,生怕惊扰了身后那个正在专心为她“作法”的人。
而林初夏,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觉得,白依的身体,似乎越来越烫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白依终于在安抚下沉沉睡去时,林初夏也已是筋疲力尽。
她没有再回沙发,就那么和衣躺在白依的身侧,很快便坠入了梦乡。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混乱的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间充满了墨兰香气的、橙色灯光的暧昧卧室。
一个看不清面容,身段窈窕的女人,牵着她的手,摸到了湿润的某处。
“你还是没感觉到吗?”
女人叹了一声,挑起她的下巴,用一种极尽缠绵与温柔的方式,唇瓣摩挲着她的唇瓣,似想和她深吻,却最终只是克制地启唇,亲了亲她的嘴角。
这个吻,带着让林初夏熟悉又心悸的、独特的兰花甜味,还带着某处的特别的味道,像海风的味道。
唇角旁,又软又香的,玫瑰花般的唇瓣。
反复摩挲,顾忌着、克制着、却又珍重的情愫。
林初夏心中一叹,主动啄吻,叼住了女人的唇瓣,对方立即发出一声诱人的喘吟。
似是又惊又喜。
渐渐地……林初夏留连攀爬到了别处。
梦中,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只觉得好香,好润,还想喝更多。
就在她吮完喝完,再辗转吻上面的嘴唇,即将继续更多时,身下女人却突然停了下来,咬着她的嘴巴,用一种近乎心碎的、失落的语气,气息纠缠,轻声问道:
“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