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比刚才更清楚,连床垫都跟着响。
我抬头去亲她的嘴,她把脸偏开,只把侧脸和脖子留出来。
我不再逼那个吻,改去亲她发烫的耳根。
“还好吗?”
她点了点头,过了一秒,又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腰随着我的动作迎上来一下,迎完又收住。
我把她一条腿抬高一些,进得更深,她吸了一口气,叫声刚冒出头就被她咽回去。
套子已经被浸得发亮,抽出来时能看见浅浅的水丝。
插了一会儿后,我停在她身体最里面,没有再动,整根肉棒隔着套子被她又热又湿的内壁咬着。
她的呼吸喷在我锁骨附近,又热又乱,眼角红着,嘴唇上还有自己咬出来的印。
房间安静了两秒,只听见空调风声,和她没平复下去的喘息。
“我想摘掉套子。”
她不接话,只是喘息,牙齿还咬着下唇。我退出来一点,又慢慢顶回去,提醒她我还在等。
过了几秒,她说:
“陆泽说要带套。”
“戴套是他的规矩。我想听你的。”
她把眼睛闭上,脸偏向枕头,最后整张脸埋进我肩膀里,鼻尖抵着我的皮肤,呼吸全喷在我脖子上。
手臂从我后背绕过来,不是拉近,更像把自己藏起来。这就是默认。
我慢慢退出来,带出一声很轻的水响。
套子离体的时候,她的腿下意识并了一下,又自己分开。
我把套子扯掉,随手丢到床下,再把滚烫的龟头抵上那张已经又湿又软的小穴。
没有橡胶的隔阂,温度完全不同,穴口一张一合,像是自己在往里含。
我先只进了一个头部,停在那里,让她感受这层直接的热。
她吸了一口气,双手收紧,抓住我的后背。
我继续往里送,每进一截都能感觉到她内壁的软热一层层咬上来,比戴套时更紧,也更滑,连最细的褶皱都裹着柱身往里吸。
直到整根进到底,囊袋贴上她的腿根,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她的里面一缩一缩地吸着我,比刚才更热,也更清楚,连最细的颤抖都能传到我身上。
我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很深,肉体拍在一起,水声比戴套时更响,也更黏。
她把脸埋在我肩上,哼声全喷在我脖子上,她的腿盘在我腰上,盘得并不牢,脚背时不时从我后腰滑下去,又自己抬回来,像是既想把我夹住,又还没有承认自己在迎合。
叫声已经压不太住。
可是和陆泽还在时不一样,她不再死死捂嘴,而是乱、短、断,刚冒出半个“啊”就被她咬回去,只剩鼻子里一团发软的哼。
眼睛闭着,眉心皱着,偶尔睁开一线,对上我的视线又马上躲开。
粉嫩的乳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对单手就能握住的奶子发着热,胸形仍旧很挺,我低头含住其中一边,用舌头绕着乳尖慢慢舔,她的腰就往上送,送完又轻轻落下,像是身体比嘴更先答应。
“慢一点……”
我立刻把速度放下来,改成又沉又慢的顶,每一下都让她把整根吃进去,停在最里面半秒,再慢慢退到穴口。
她吸气的声音都乱了,手指抓住我的肩膀,抓得很紧,却没有再推。
我照着她的话做,连进出的幅度都收短一些,只在她最软的那一段来回磨。
她还是漏声,一声比一声短,始终没有叫我的名字,也没有叫他的名字。
“不要那么深。”
我再照做,抽送改成只进前半段,龟头反复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