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哧——”
伴随着一声尼龙与布料不堪重负的刺耳撕裂声,那层常年包裹着成熟躯体的屏障被彻底剥离。
失去了束缚,三十六岁熟女最隐秘、最丰腴的丰饶地带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弱的荧光下。
在那条薄如蝉翼、近乎半透明的肉色丁字裤边缘,是一抹梳理得极为整齐、黑亮而浓密的阴毛,正顺着大腿根部的弧度微微起伏,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精心打理过的精致与妖娆。
而在那窄窄的肉色丝质布料下方,由于方才在车内长时间的调情与极度亢奋,最核心的肉瓣阴唇早就充血肿胀得厉害。
那处显露出一种因长期夫妻生活、被父亲经年累月反复滋润蹂躏而沉淀下来的深红近黑的色泽。
那熟透了的、略显肥厚的肉瓣边缘,此时正颤巍巍地挂着亮晶晶的汁水,那是身体最深处源源不断泛滥出来的滚烫潮湿,将整条丁字裤的窄带浸染得一片泥泞。
陆离盯着这处属于父亲、如今却完全向自己敞开的禁忌圣地,浑身的血液彻底沸腾。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苦苦寻觅神迹的朝圣者,猛地低下头,将整张脸死死埋进了那片黑草与肉瓣交织的潮湿阴道口。
他伸出宽大、滚烫的舌头,带着近乎病态的虔诚与狂热,大口大口地舔舐着那饱满阴唇上挂着的、混杂着丝袜汗意与极度黏稠的琼浆玉液。
对于少年而言,这股带着微咸、微苦却又浓郁到极致的成熟女人香,是天底下最无上的美味。
他贪婪地用唇舌翻弄、吮吸,将那些属于继母最私密的淫水,当成赖以生存的甘露般享受、吞咽。
“啊……哈……小离……别……太深了……”
这种前所未有、毫无保留的狂暴吮吸,直接将刘小玲送上了欲望的断头台。
她那具三十六岁的丰腴身体开始疯狂地痉挛,丰硕的臀部在真皮座椅上绝望而快乐地扭动着,双腿死死夹住陆离的脑袋。
在少年不知疲倦的舌尖重重刮过最敏感核心阴核的刹那,刘小玲绷紧了脚尖,嘴里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高亢啼鸣,积蓄已久的山洪在瞬间彻底爆发,滚烫的爱液如潮水般将陆离的口鼻完全淹没。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刘小玲瘫软在座椅上剧烈喘息。
而陆离则缓缓抬起头,他的嘴角、下巴、甚至脸颊上,全都是亮晶晶的、混合了娇兰香水、丝袜脚汗以及她刚刚高潮喷涌而出的粘稠淫水。
他带着这满脸见不得光的背德战利品,再度欺身而上,凶狠地吻住了刘小玲那双微微张开、同样满是唾液的红唇。
两人的唇舌再度死死纠缠在一起。
在这个充斥着所有人性、欲望与禁忌的深吻里,陆离用舌尖将那些混着所有液体、带着极致熟味的甘霖,一口口回喂进刘小玲的口中。
两人的呼吸在密闭的车厢里彻底熔为一体,在这场万劫不复的禁忌风暴中,彻底沉沦到了最深处。
在极度的疯狂与战栗过后,保时捷车厢内那令人窒息的寂静终于被推开车门时带入的夜风吹散。
海口大宅的地下车库直通客厅玄关,那扇沉重的防盗门“咔哒”一声在身后合上,将深夜所有的窥探彻底隔绝。
一进屋,两个人就像是失去了独立行走的骨骼、融化在一起的连体婴儿一般,不知疲倦地疯狂纠缠、索吻。
陆离那高大的身躯紧紧将刘小玲压在玄关厚重的玄关柜上,粗重的喘息砸在彼此湿热的颈窝里。
在一片昏暗的感应灯光下,刘小玲在方才那场濒临崩溃的高潮余韵中终于缓缓缓过神来。
三十六岁的熟女本能与掌控欲在安全的私密空间里再度苏醒,她看着眼前这个眼神迷乱、满脸都是自己身体汁水的十八岁继子,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妖娆与疯狂。
刘小玲:“小离……在车里不是憋坏了吗?别急,妈妈这就把自己……一件件脱给你看。”
她的声音沙哑而黏稠,在寂静的玄关里回荡。
刘小玲一边说着,一边主动迎着陆离那近乎视奸的炽热目光,开始在玄关脱衣服。
那件本就有些撕裂的黑色真丝包臀裙被她顺着丰腴的臀腿轮廓一把褪下,无助地堆叠在脚踝处。
紧接着,她伸手解开了职业衬衫的纽扣。
当那层薄薄的职场伪装被彻底剥离,一具三十六岁、散发着成熟肉香与滚烫热浪的躯体毫无遮掩地横亘在陆离眼前。
她身上并没有穿胸罩,那双引以为傲的三十六D巨乳随着衣物的脱落而沉甸甸地弹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