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拙!”
沈宁谙怎么叫人,对方就是装死不理自己,他下意识想要挪位置,坐在段拙身上这是一点都不好坐,硬邦邦的,坐得他屁股不舒服。
他也想要躺在床上。
沈宁谙的目光逐渐幽怨起来,“段、拙……”
段拙没敢把人惹炸毛,刚想要松手再说点心胸宽广的话,忽地就感觉到颈间有点痒,他愣了半秒,骤然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你不放我下来,我就压死你。”
沈宁谙在放狠话。
落在段拙耳朵里,那简直就是和勾引差不多,不对,这就是在勾引他,他倏地睁开眼,对方的头发扫在自己的下巴和颈间处,痒得不行。
勾得心里也痒痒的。
段拙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都有些低哑,“怎么压死我?谙谙舍得吗?”
沈宁谙没有起开,而是拍了拍段拙的手臂,“你赶紧松手让我下来,不然我就赖着不动了。”
段拙霎时一乐:“奖励我?”
沈宁谙:“?”
什么奖励人?
他沉默一瞬,而后麻溜地想要起来,直觉告诉他,再趴下去很有可能会出事,然而,沈宁谙的直觉虽然对了,但并没能就此避免。
段拙抽出一只手扼住了对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几下,“不是要赖着不动吗?现在动是干什么?”
沈宁谙憋着口气不说话:“……”
就知道在这方面上欺负他。
“怎么不说话了谙谙?”
“不说了,不跟你说话。”沈宁谙两眼一闭,心想趴就趴着,他倒要看看是谁先抵不住。
他这般心想,还打算挪个比较舒适的位置继续趴着,只是没等他挪几下,段拙忽地松开了他的腰身,随后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沈宁谙不敢动弹了。
耳边传来了段拙的呼吸声,刚才他怎么没觉得这呼吸声很吵,现在两只耳朵全都是对方的呼吸声。
吵。
吵得他心有点慌。
段拙忍了忍,挤出一句话,“你还真动啊?”
沈宁谙:“……”
他就说吧,段拙先抵不住了。
沈宁谙小声地对了一句,“你不让我起来的,这能怪我吗?是你给自己挖坑。”
段拙想着自己缓一缓,让沈宁谙别再动,但很明显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半晌后,他干咳一声,“好了,不跟你闹了,给你起来。”
沈宁谙眨了下眼:“我不敢动。”
他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
谙谙
段拙顿时就听明白了沈宁谙这句话的意思,他咬了咬牙,“你以为你趴在我身上就不会被碰到我吗?你压着呢。”
沈宁谙大脑“轰”地一下爆炸,猛地从段拙身上弹起来,下一秒就到了床的另一边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