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嘛,说不定被人给吃了。
想到这,陆明桂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胡翠花说的没错,宋大智可真不是人!
可他卖了妻儿,自己又能落得什么好下场?
到处都是乾旱,他揣著银子也买不到水和粮食!早晚也是死路一条。
那时候,死的人可多著吶……
思及此,陆明桂並不觉得多痛快,反而觉得心头沉甸甸的。
她对闺女说道:“走吧,今后这人与咱们算是毫无相干了。”
可胡翠花听见陆明桂要走,心里却极不是滋味。
死老太婆,是特意来看她的笑话吗?
她心底涌起不甘心:“你別走!我话还没有说完!”
说著噔噔噔跑下楼梯衝著几人而来。
陆明桂冷笑:“我和你可没什么话要说。”
见对方衝来,她索性站在原处,抬起了右手。
对付胡翠花,她最爱用的就是大巴掌,大巴掌甩下去,解恨。
就在等著对方衝过来的时候,眼前却先一步闪过一个人影。
原来是谭金在一旁听清楚了来龙去脉,这才明白,自己这个侍妾可把陆掌柜得罪的不轻。
不光是昨夜的挑拨,还有著从前的旧怨。
他一心想要和陆明桂攀上关係,好做上蜜饯的生意,又怎么肯让胡翠花把人得罪狠了?
等到看见胡翠花不仅出言不逊,还要对几人动手之际,他先一步就衝著人过去,一拳就把人给打倒在地。
嘴里还骂道:“贱婢,竟敢衝撞贵客?”
“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一拳打倒后,仍不肯罢休,又一连数脚踢了上去。
別看他年逾五十,五短身材,但打起人来,力气不小,且极为凶狠。
每一下都是衝著胡翠花的腹部而去。
很快,胡翠花就捂著肚子哀嚎起来。
“別,別打了,好痛!”
“救命,救命啊!”
陆明桂放下手,看著因为腹部剧痛而蜷缩在地的胡翠花,眼中还是出现一丝不忍。
这姓谭的,下手可真狠啊,专挑人的肚子打,要知道,人的腹部本就最为脆弱,根本经不起这般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