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桂抬眼看过去,就见那人手里赫然举著自己的那只木釵!
木釵竟然落到了这人手里!
陆明桂强压著心急,面上只笑道:“哎哟,这是我的木釵啊。”
“怎么掉了?”
“我这髮髻没乱吧?”
说著就要伸手拿回来。
男子却突然向后一缩手,细细看起木釵来,显然是並不打算归还。
陆明桂强压住心头怒火,不压著不行,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她笑著问道:“是你捡了木釵?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这木釵是我家里祖传的,是我娘……我妈生前留给我的,不值什么钱。”
“你留著也没什么用……”
“没什么用?”男子嗤笑一声打断,“怎么会没用?”
他的眼神从木釵上移开,直直盯著陆明桂,没有说木釵的事,反而问道:“老太太,你看我可眼熟?”
陆明桂看著他收起木釵,只得顺著他的话,朝这人脸上细细看了看,依旧是一片茫然。
眼熟?她没见过这人,咋会眼熟?
是遇到失心疯了?就是陆云樨说的精神病?
精神病可不好惹啊!
她咽了咽口水,艰难摇头:“实在是不好意思。”
“我年纪大了,就算是见过,也记不住啊!”
“不知道你姓甚名谁?咱们从前在何处见过?”
男子脸上露出一种奇异又古怪的表情来,又往陆明桂身前凑了凑:“真看不出来?”
“老太太,你也別把年纪大掛在嘴边,据我所知,你如今不过四十多岁,比我还小了几岁!”
又道:“你不是经常和陆云樨在一起?”
“难道没看出来我和她长得像?”
一番话听得陆明桂心头一凛,这人怎么知道自己和陆云樨来往密切?
莫非早就打听清楚了?
再去看这人,眉眼和陆云樨不像,但是嘴唇和下巴还真有些像。
她犹豫问道:“你是陆云樨的什么人?”
男子冷笑:“我叫傅言绅,是陆云樨的弟弟。”
又意味深长说道:“至於为什么我和她姓氏不同,老太太应该最清楚不过吧?”
陆明桂自然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