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更离谱的是,这名女子怀了他大哥的孩子,但是他大哥想娶身世更好的贵女为妻,又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就把人推给了自己弟弟。】
宁绥:【……是亲大哥吗?】
萧逸尘与旁人说完话,抬眸就看到宁绥撑着头,一脸看冤大头的目光看他。
“怎么了?”萧逸尘摸摸自己的脸。
宁绥难掩古怪地看了他一会儿:“你家里有会水的婢女吗?或者女护卫?”
萧逸尘不明所以:“有啊。”
宁绥拍拍这位冤大头“弟弟”的肩膀:“听我的,游湖的时候,一定要把人带上。”
距离约定的游湖时间还有好几天,宁绥依旧每天按时上班,经常加班,好在有游湖这件事在前面吊着,让宁绥觉得生活有盼头。
提审康平当天,宁绥被裴恹要求一同前往。
宁绥已经习惯了,裴恹白日去哪办公他都得跟着,收拾好记录的纸笔,递给小圆子。
小圆子拿好他的东西,包括办公用品和一些小零嘴。
小零嘴由御膳房提供,裴恹不感兴趣,统统进了宁绥肚子。
【陛下人真好,还给我安排个小助理。】
系统欲言又止:有没有可能,那是被派来监视你的?
自那日在皇宫留宿起,宁绥来皇宫上班,小圆子都会跟着他。
小圆子手脚麻利,行事周到,有一肚子趣事说给宁绥解闷,宁绥非常满意这个工作搭子。
和宁绥在影视作品中了解到的一样,在裴恹这个暴君底下,进了诏狱的人,没有一个能全须全尾出来。
几天过去,被关押在诏狱的康平已不成人样。
双眼布满血丝,眼眶深深凹陷下去,再也不见曾经的意气风发。
靠近时,腐朽混杂着血腥味扑鼻而来,宁绥一下子回忆起行刺那日。忍住心头不适,宁绥往裴恹身后缩了缩。
刑讯室过于安静,裴恹很难不察觉宁绥的轻微动作。
与宁绥预想不同,整个审问过程没有动刑,康平被押着跪在空地处,回答问题时,声音哑得不成样。
没有血腥场面,宁绥渐渐放松下来。
他的工作是记录裴恹的一言一行,大半时间注意力在裴恹身上。
行为动机,是否有人指使,无论怎么问,康平的答案始终一致:
对皇帝的暴行不满所以行刺,无人指使,匕首上的毒是意外得到的……
旁的不说,乌首是一种罕见西域剧毒,未流通到大启,不可能仅凭意外获得。
负责刑问的官员顾不上额头滴落的汗珠,将画押好的状纸递到裴恹面前。
“陛下,罪人康平的招供都在这里了。”
曹公公上前一步,接过。
裴恹没看一眼,起身,居高临下俯视伤痕累累的康平:“黄泉路上有亲人相伴,想必康爱卿不会孤单。”
“你!”康平被刺激得脸色胀红,才吐出一个字,就被踹倒。
“不得对陛下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