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凡快疯了。
郑家千金的体型实在让人难以下嘴,为了顺利洞房,他给自己下了点药,拴好门,硬着头皮去解新娘子衣服。
最后一层布料解开,某物弹射而出。
萧逸凡直愣愣盯着。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
萧逸凡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相公,相公,你怎么了?”
萧逸凡被大力摇醒,睁开眼,硕大一张脸怼到面前,他吓得连连后退。
“你不要过来啊——”
【系统,快播报!】宁绥边跑边问。
系统言简意赅:【萧逸凡吓得跌下婚床,萎了。】
宁绥:?
这么刺激?!
宁绥拉着萧逸阳跑到婚房前,已有听到动静的下人和宾客赶来。
看到萧逸阳,下人有了主心骨,忙上前询问。
萧逸阳本就是被宁绥抓来的,还没搞清楚状况,闻言,定了定神:“里面什么情况?”
“大少让奴婢们先行退下,”回答的侍女面露急色,“奴婢们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洞房花烛夜,本不该打扰,可萧逸凡的叫声太过凄惨,听着就不像正常洞房声。外面的人担心里面发生了不好的事,又怕搅黄了小两口的洞房花烛夜,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说话的功夫里,萧逸凡叫声不断,像被按在案板上的年猪,一声比一声高亢。
里面发生了什么?
外面的人听得头皮发麻。
萧逸阳往前一步,被宁绥拉了下:“等等。”
萧逸阳止步,心情复杂看向婚房。
他母亲是武安侯继室,嫁过来时,萧逸凡已有五岁,从小,武安侯就给他灌输不要和兄长抢东西、爵位属于嫡长子的观念,萧逸阳从没肖想过武安侯府的一切。
他以为,他和萧逸凡俩兄弟,即便算不上亲厚,也有几分真情在,哪想到,萧逸凡心中不这么想,为了攀上尚书府,不惜以那样恶毒的计谋算计他。
萧逸阳不愿承认也得承认,他对萧逸凡来说,是继承侯府的最大阻碍。
从武安侯府和尚书府定下婚事开始,萧逸阳心中就涌着一股宣泄不出的郁气。
想破坏,又生生按下。
上一次,是宁绥拦住了他,这一次,又是宁绥拉住了他。
萧逸阳扭头看向宁绥。
血脉相连的兄弟只有算计,相识几天的朋友几番救他于水火,心中的天平偏向谁不需多言。
被他盯着,宁绥说不上来的奇怪:“干嘛这样看我?”
偷看被抓了个正着,萧逸阳轻咳一声,偏回头:“我们不去看看大哥发生了什么事吗?”
怎么说呢,听到萧逸凡的惨叫,他心中居然有些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