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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我都觉得不成了,很压抑的气氛,安静而诡异,吃饭的半个小时里面谁也没说话。
“恩……”我清了清嗓子,“该说什么就说呗,反正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初五……”
“那个,我盛碗饭去。”顾大海特尴尬的站起来。
“给我带一碗……”我爹破天荒的要吃第二碗。
“那个……”沈浪也贼眉鼠眼起来,“我……我也……”
“有点起子不成啊!学人家都学出什么好来!”我看沈浪一眼吓的他把筷子掉到地上。
“这事就是得自己拿主意,是弄回来,还是送走?”我觉得不能在这么等下去了,沈浪这人就是得用极刑,不是等他想出个主意来能累死你,有的时候就得推他一把,不然不敢走。
“可是……”他跟大姑娘第一次见公婆似的摸不开面。
“说!”我妈推他一下,“干嘛老跟挤牙膏似的。”
“我……是想,治治兴许能好点……等治好了病……”沈浪畏畏缩缩的看着我。
“继续说,你看我干嘛?!”我一瞪眼,吓得沈浪又去看顾大海。
“你是想,治好了以后再说离婚?”顾大海看着沈浪憋的实在难受,只能摸索着替他说。
“恩恩恩恩。”沈浪那脑袋点的跟鸡哚米似的。
说是全家讨论下,但是基本上没什么人说话,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全是扯淡玩。
“慢点啊。”我妈趴在窗台看着我们的离开,其实我最怕这样,因为我不知道到底是要一直看着离去还是扭头就走,扭头走仿佛不道德,但是一直看着离去又于心不忍,简直是世界的难题。
“安月下个月就出院了吧?”顾大海打开音响问。
“对……下个月,以后还有好戏看呢。”我把座位调的十分靠后,这样就没人能看得清我的脸。
“你说她会不会……”顾大海想了半天问我。
“听说过狗改不了吃屎么?”我想现在一定像猫一样俩眼炯炯有神,正好看见顾大海一哆嗦。
“哦,知道。”顾大海不再看我,回头去开车。
广告是可怕的东西,不管是自己发的还是别人发的,以后要是有人对你说,哥们,你等着!我一定把你名字写墙上!那你可千万要学会立马装孙子的能耐,在第一时间抱着他的腿哭鸡鸟嚎,直到他发誓不写为止。
“这就是恶果啊,恶果!!”我痛苦靠在林楚的身上。
“不是挺好玩的么?”她正拿着我的手机,嗡嗡的震动音就没断过,“哎,你不是一直羡慕顾大海忙的跟国家总理似的么,现在你比他忙,所以你最牛逼。”
“屁,人家的全是正经事,我这全是阿蒙搅合出来的恶果。”最近我的手机开始疯狂的接电话,什么都有,有城管要罚款的,有小流氓收保护费的,有说看见某某地的某某街道上站着一个神经病的,就跟全北京的神经病都和我有关系似的。
“呵!这个电话打8遍了,你是不是接一下?”林楚特意把手机递给我。
“不接,老娘拉屎去……就这个频率不是城管的就是收保护费的。”我抄起本杂志准备去厕所。
“那我接了啊?”林楚一直没深刻的理解我的痛苦,她和阿蒙一样认为这个事挺好玩的,其实当初我也认为挺好玩的,但是这事完完全全的影响我生活了,每隔几分钟,我都会接个电话,连上厕所都没功夫。
“出来!出来!!”林楚开始砸门。
“滚蛋,吃坏了吧?该,现在出不来……”我继续悠闲的看书。
“不是,这个说捡到魏子路了。”林楚的声音充满了兴奋。
“靠谱嘛?”
“废话,不然我叫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