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欢什么?刚刚在方丈屋里,你是怎么说来着?”温持月没给她跑开的机会,扶在她后脑上的手用力搂住她的肩膀,稍稍屈身另一只手抱住她的膝盖,将人一整个公主抱起。
白一苇身体一失重,下意识抱住了温持月的脖子,完蛋!更显得娇羞可人了!彻底被温持月带偏……
“桌子、床、地上……你选一个,我们从哪里重新开始?”狐媚的双眼锁定住白一苇有些恍惚的杏花眼,情欲在两人暧昧地距离间弥散开来。
“选你个头呀!一大清早能不能干点人事!”白一苇像案板上将死的鱼,苦苦挣扎。
“我这不就是干、人、事吗?”
“啊~要死呀!温持月!你还要不要脸?温家家主就是这样当的吗?”
“荡?怎么荡?你教教我?”温持月开始无理取闹,无事生非,今早这个白一苇,她办定了,“你在床上荡给我看,好吗?”
说罢,她将白一苇丢到床上,自己则跪在她腰间的两侧,一只手抓住她的双手,牢牢固定在头顶上。
脸与脸贴得很近很近,发丝上残留的雨滴顺着发丝,滴落在白一苇的脸颊上。
如此近距离的四目相对,白一苇紧张地心脏要停止跳动。
突然间,她释怀了,与其闭眼抵制挣扎,不如睁眼彻底享受,她决定破罐子破摔。
后腰用力向上发力,头抬起几寸,一口咬住温持月的下唇,用力的吮吸,舌尖勾引唇瓣,又猛然地张开双唇去热吻温持月的红唇,舌头撩拨地在她齿上游走,不时去试探她齿间的香舌,又不急于交叠。
反复撩拨,勾得温持月□□焚身,只想快快将身下人,扒个精光,吃干抹尽。
“急了,温大小姐?我这教学才刚刚开始。要不你放开我,容我慢慢教你。”白一苇微眯双眼,嘴角轻扬,舌尖在自己上唇诱惑迷人的缓缓勾勒着。
温持月俯身看着这幅秀色可餐的景象,像在做梦一般,“你打算怎么教学,白教授。”
“温教授,不记得了?你可一直是我的枕头公主,我是你的大猛1。”
“一直吗?白教授是不是记忆有偏差?是谁总跟昨晚似的,我活儿没干完,就昏睡过去了,求饶的力气都没有。第二天嚷着腰酸背痛,不肯起床。”
“是吗?那要不你放开我的手,我们公平比试比试,定定日后的角色。”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输了别后悔。”白一苇的小伎俩哪里逃得过温持月的火眼晶晶,她知道白一苇想借双手解放后逃出自己的控制,她会给她这个机会吗?
当然不会,但游戏规则还是要遵守的,要让她输得心服口服。
“那我数一、二、三,你放开我的手,从我身上下来,我们相对而坐,看谁先把对方压在身下,上位的那个就做攻。”
“行。”
白一苇见温持月答得干脆,心中窃喜,大小姐还是单纯了。
两人跪坐在床上,相对而视,白一苇开始倒数,她准备数到二时就逃下床,冲出门外,可刚一抬脚,她就后悔了……
只见温持月单手搂住她出逃的腰,往她身侧一夹,一只脚一个小弓步,略微起身,手臂向上发力,白一苇整个人便俯身悬空,搂住腰的手一松,她就像只□□似的趴在了床上,一只脚迅速抵在她的腰间,不自觉举过头顶的手再次被温持月单手制服。
“白教授是不是错误估计了战况?你忘了,我们温家最擅长什么了?”
“温持月,你作弊,说好数到三才行动呢?你们温家就是这样遵守游戏规则的吗?”
“规则?白教授您有遵守吗?在我们温家,不遵守规则的人,是要受到严厉惩罚的。”温持月用大腿制服住白一苇意图挣脱的双腿,将她的双手背扣在她的后腰上,头贴在白一苇耳侧,半威胁半调戏的说道。
“白教授,您输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枕头公主了。好好享受,我的服务。”
一个多小时后,白一苇被折腾的嗓子沙哑到无法发声,在温持月怀里昏睡过去,再次醒来已是下午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