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课终究是没能上成。
而罗兰也在夏洛蒂的带领下,又回到了他来到都泽之后第一晚睡过的地方。
看著和之前陈设没什么变化的房间,甚至於连被子都只是洗过,没有更换的痕跡。
罗兰心里当然多少有些奇怪的想法。
“议长的洁癖已经痊癒了?”
“啊?”
被这个问题嚇了一跳,显然夏洛蒂小姐也有些心不在焉。
看著她这个状態,罗兰也没有重复刚才的问题,反而询问起了他被邀请过来的原因。
“议长找我有什么事?”
“大概是关於你晋升秘书官的事情吧,具体缘由大小姐没有说,只是从议政厅回来以后就要我把你找过来。”
“还特地嘱咐了只见你一个人。”
夏洛蒂的语气有些复杂,她也不太懂现在的情况。
自从大小姐去完议政厅,整个行会的氛围都有些变化,除了她之外的高阶巫师都被库兹涅召集走了,似乎是大小姐下了什么必须完成的命令。
要不是大小姐亲自吩咐了其他任务,可能她也要被库兹涅那个傢伙徵调走。
但是从內心的想法而言,夏洛蒂並不想执行这个任务。
倒不是对於大小姐有什么意见,而是这个地方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让她很难梳理清楚自己的內心。
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对待这里发生的事情。
更不知道如何面对身旁似乎毫无察觉的罗兰。
“既然是这样的话,议长有没有说我必须在这,或者不允许我动这里的东西?”
“都没有···但是你最好还是安分一点。”
看著罗兰跃跃欲试的样子,夏洛蒂皱了皱眉。
大小姐虽然没有很著急,但是夏洛蒂估计吩咐完库兹涅具体的事项,大小姐就应该快到了。
这个时候,罗兰要是弄出些別的变故,她岂不是又要把事情搞砸了。
女僕小姐不喜欢失败,特別是在大小姐面前失败。
“你可以做点別的事情,我陪著你,你不要乱跑就行。”
思来想去,女僕小姐还是妥协了,她允许罗兰使用这个房间的东西,包括她。
只要这个满脑子奇怪想法的傢伙,不要乱跑就好。
只是罗兰却没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在察觉到库兹涅观察到的景象很奇怪之后,他就一直在思考这个事情。
原本他打算和琉娜一起回去,等待那些都泽的大人物討论出一个结果的。
但是现在既然已经被威尔杰娜召唤来了,他就有些想要把自己见到的那些图景画下来的衝动。
刚巧议长的房间里,他记得就有油画的顏料和画布。
“你要做什么,乱动大小姐的东西,她会生气的!”
儘管说著这样的话,但是女僕小姐还是没有真的去阻拦罗兰。
在罗兰身上,她已经判断错了好几回了,更何况只是一些顏料和画布。
大小姐虽然平时也有画画的兴趣,但是这只是偶有閒暇的时候的练笔,常年放在那里的顏料其实都是用了一点点就已经呈现了干硬的跡象了。
往往都是夏洛蒂她先想起来帮大小姐更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