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if线,故事的分歧从九条待雪被父母送入教会,她没有封印自己,而是逃离了教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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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她!”一群人张牙舞爪地追在我身后,他们离我越来越近。
啧,没想到这么快就惊动了这群人。
我边跑边往后扔着平时我封印的怪物们——既可以减轻我的负担,又可以给他们制造障碍。虽然这群人平时看不见怪物,但即将要被怪物吃掉的时候,他们却又能幸运地看见收割自己生命的死神。
这群追赶我的人变成了被怪物追赶的人。
我不再多看,咬紧牙关往前冲,这边的建筑分布我已大致摸清,只要跑到大门口报警,就能彻底逃脱了……
但,追我的人还是太多了。
逃跑的我无疑是在挑战整个教会的信仰,所有的教会成员都怒气冲冲地来抓捕我。
即使怪物阻挡了一部分人,仍然有许多人追了上来。
这群人距离我越来越近了,恐惧支配了我,我爆发出浑身的潜力只为了拼命逃离这个魔窟——
可是力气快速消耗殆尽,我逃跑的速度也越来越慢。身后的人就要扑上来抓住我,我只能再挤出仅剩的一丝力气往旁边躲闪,最后摔倒在地。
我脸朝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意识到我已经力竭了,教会的人无情地围过来嘲笑:“你再跑啊!哈哈哈!”
我屈辱地抓住地上的沙土,为什么站不起来。起来啊……再跑啊……再跑啊……
这时,一只脚出现在我的余光之中。
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年轻狂傲声音响起:“突然爆发的群体性咒灵暴走事件。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些咒灵上,都有你的咒力残秽呢!”
我抬起头,一个面容模糊的白发男子蹲在我面前,他在对我说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教会那群人看到白发男子竟都不敢上前。我明白,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我被抓回去,迎接我的只会是地狱。
我抓住他的裤腿:“救我出去,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他潇洒起身,把我护在身后,声音从头顶飘下来:“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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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这一年,我被父母送进了教会,理由是我被邪祟之物附体。
几个僧侣收了钱,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能帮我驱邪成功。我被迫离开学校,在这里住下。
这里的人在太阳升起时,膜拜沐浴在晨光下的教主;在太阳落下时,点起焰火狂欢起舞。
而我,隔着狭窄的窗户注视着这一切,还有与他们一起起舞的怪物,从他们的狂狷之中诞生的怪物。
那些怪物一旦与我对上视线,便对我发动进攻。我凝聚起体内特殊的力量,将他们一一消灭。
每天都会有教会的人来讯问我。
“你还能看见怪物吗?”
“可以哦,你肩膀上就有一只。”我凝聚起力量,朝他肩膀上丢去一个小球——那个怪物就这样灰飞烟灭。
教会的人冷笑:“那你继续呆在这里,直到你体内的邪祟消失。”
他转身离去,铁制封闭的大门再一次重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