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守过无数个深夜的寂静实验室。
忙碌起来的她,从来顾不上自己的三餐作息,
饮食作息彻底紊乱,饥一顿饱一顿是常态。
经常一整天泡在试验台前,
全身心投入研发工作,
连喝水、吃饭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往往忙到下午,才想起一天未曾进食,
随便啃两口粗粮干粮、喝几口凉白开,就草草对付一餐。
疲惫到极致的时候,
她也从不舍得好好歇息,
只是趴在堆满试验台账、
数据图纸的办公桌上,
短暂小憩十几二十分钟,
稍稍缓解疲惫,
醒来后立刻投入新一轮的攻坚工作,丝毫不敢懈怠。
多少次沈行舟深夜归家,
整座家属院都沉寂无声、灯火熄灭,
唯有研究所的实验楼灯火通明,彻夜不熄。
那一盏盏长明的灯火,
映照着她单薄又坚韧的身影,
也深深刺痛着他的眼睛,揪着他的心。
他不止一次在深夜时分,
看着伏案工作、疲惫不堪的妻子,
心底涌上浓烈的酸涩与不忍。
他无数次萌生过劝她停下脚步、放缓节奏的念头,
甚至想过让她彻底辞去这份辛苦的工作。
他是部队资深骨干,
薪资津贴优厚稳定,
足以稳稳撑起一大家子的生活,
养活老人、孩子和她,
让她不必这般日夜操劳、辛苦奔波。
他完全有能力让她在家安安稳稳相夫教子,
衣食无忧、岁月清闲,
不必熬无数个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