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怕他,我不敢出现在他面前,我不敢跟他有任何交谈。”
她听到傅斯宴的声音就应激,好怕他,为了女儿,她没有办法,她也是硬着头皮跟傅斯宴这边的人周旋,如果可以,她宁愿一辈子不和他身边人联系。
于亘奕:“嫂子,傅哥是爱你的,他不想伤害你,他不是故意伤害你,有时候他没办法,伤害你不是他的本意。”
“请你别害怕,有事咱们坐下来好好商量。”
“他把暖暖带回来,也是想让你们一家人在一起好好过日子。”
宋可可才不觉得傅斯宴想好好过日子,如果想好好过日子,怎么会无缘无故把暖暖抢走呢?
先是害她流产,然后家暴她,再又无故把暖暖抢走。
他不是想跟她好好过日子,他是想控制她。
傅斯宴也不给她留自尊,要她以他为天,为地,为尊。
宋可可非常不乐意,她为什么要这么卑微呀?
宋可可:“于总,这些话,你自己相信吗?”
“他根本不是想好好过日子,不过就是大男人自尊心作祟,他希望整个世界都围着他转,他想控制我,不给我尊严,这不是想要好好过日子,他不过是想掌控我罢了。”
于亘奕也知道傅斯宴过分了。
傅斯宴的爱太偏激了,他表达爱的方式就是伤害对方。
于亘奕:“嫂子,你总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还是得好好谈谈,协商。”
“我夹在中间很难做,这两天你一直给我打电话,发消息,我都不敢接,不敢回。”
“我也是没有办法,难做呀!”
“傅哥的身体状况你也知道,伤口感染,他不要别人照顾,我有自己的工作,我还得照顾他,一天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我也没办法。”
“我知道让你和傅哥在一起委屈你了,但,你们都已经有孩子了,为了孩子好,还是得想办法平衡一下这关系,您觉得呢?”
于亘奕说的很有道理,宋可可不知道怎么平衡这段关系,如果一定要平衡,就必须是她做小伏低,卑微的活着。
可以说是要跪着伺候他。
他在床上的那些行为就非常羞辱人,把她当动物呢!
宋可可:“其他的事我想不了,我也做不到,我只想把暖暖要回来,拜托你帮帮我,以后他的事我不管,我也不过问。”
“我就希望你们可以把暖暖还给我,我已经失去我的儿子了,我不能再失去暖暖。”
“以他的脾气和性格,他带不好暖暖,暖暖留在他身边不合适。”
把儿子留在他身边都是害了儿子,但是她现在没有办法,他真的保不住儿子,她得先保女儿。
她已经很久没有跟两个儿子联系了,不知道他们在那边过得怎么样?
现在只能先保住眼前的女儿,不能让女儿留在傅斯宴身边,否则这孩子长不大。
就算长大了身心也不健康,宋可可怀疑傅家精神疾病是不是有遗传?
原生家庭真的会害死人。
长期这么下去,会导致孩子焦虑,敏感,恐慌。
“你知道的,他的性格不适合教育小孩,抚养小孩。”
“这么小的孩子,她需要妈妈的陪伴,于总,我求求你帮帮我。”
于亘奕也是没有办法,这是傅哥的事,他插不了手,他没有资格插手。
如果傅家还有长辈在,至少有人出来调和,傅奶奶都已经去世了,根本没有人管得了傅斯宴,他可以说是无法无天了。
要是傅奶奶在就好了,傅奶奶还能管管他,现在傅奶奶也不在了,傅家长辈也都没人了,谁能管他?
嫂子倒是能管,但必须嫂子得很温顺,先顺着他的毛来捋,让他满意了,再跟他好商好量,硬碰硬,谁都不是傅斯宴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