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兰淡淡道:“两年前我要给忻儿报仇也是这么求你的。”
贾似仁道:“都过去了,我们和好行不行,以后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要钱是吧?我有的是钱。”
郑兰冷笑道:“我要你的血流干流尽,你允不允?”
贾似仁身子一颤抖,欲喊救命,向微之箭步上前捂住他的嘴,喃喃着:“怎么办,怎么办,他出去了一定会杀了我。”
贾似仁求生欲旺盛,咬了向微之一口,身子一扭把她按在地上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毒妇,我现在就杀了你!”
郑兰连忙去拉,也不知贾似仁不知哪来的力气,她根本拉不开。
眼看向微之额头青筋暴起,郑兰来不及多想,抄起柜上的花瓶猛地砸在贾似仁脑后。
他一瞪眼,捂着头软绵绵地倒,趴在在地上抽搐,胡乱地要抓什么似的。光影昏黄加之心有余悸,郑兰看不真切。
向微之呆了片刻,忙探贾似仁鼻息,呼吸渐弱,再不救治就回天乏术了。
“怎么办……”她惊恐地望着郑兰。
郑兰愣了愣,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须臾之间的选择足以让人没有回头路,郑兰看着流到地上的血,既然害怕,又有大仇得报的快感,后之后觉竟涌出赴死的念头。
“没办法了。”
郑兰再次举起花瓶在贾似仁后脑砸了两下,每一下的感觉都无比微妙。
见地上有扭打时留下的血痕,担心掩盖不掉,又砸了花瓶准备割断贾似仁经脉用血掩盖。
向微之瞠目结舌地看着近乎癫狂的郑兰,在她出手前抢过了瓷片。
“我、我来……”向微之不由落下两行泪,“这样,我们就是同谋。”
贾似仁淹在血泊之后,郑兰指着向微之脚边的秤砣道:“上面有你的指印,你藏好了,衣服也是。你记住,今夜你没来过这里。就算查到你头上也决不能承认。”
“那你呢?”
“我可以伪造出入室杀人之景,但贾家上下又不是人人与我们一条道,贾似仁的好友知道了,定然也不肯善罢甘休,只能使些缓兵之计。”
“什么意思,你还想认罪不成?”
“这件事就算要查也只能查到我头上,是我用花瓶把人砸死,恨不过,然后又用碎瓷片割他颈脉。而你亥时之后没离开寝屋,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就和往常一样,明白吗?”
“不。”向微之虽怕死,但把罪责让郑兰一人担那真是枉为人,“我们就说他是暴毙,总之要想办法瞒过去。”
郑兰摇头道:“就算说他是暴毙,他那些狐朋狗友能信?真要查处处都是破绽,届时受罪的可不止你我了。我一人顶罪才是最划算的买卖,凝儿年纪还小,姓孔的对她虎视眈眈,离了你她怎么办?你不为自己想也该为她想,反正人是我杀的,我但这个罪。”
“分明是我连累了你。”
“不是的。”郑兰释然一笑,“我对贾似仁积怨颇深,或许待我哪日想明白了,也要取他狗命。你不知道,方才我砸他,心里好畅快。”
向微之亦是如此,“可我不能看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