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
赵灼玉和李逢舟对望一眼,心想在楚长昀那里听到的消息不错,临溪诗社确实和王子皇孙有牵扯。
可秦承志又是怎么掺和进去的?难道秦庸和齐王有联系,连带着他儿子也跟着沾了“光”?
思及此,赵灼玉又想:可是不曾听父亲说过秦庸齐王走的近啊。
“五月十五那日齐王殿下可在?”赵灼玉问。
褚管事忙不迭摇头,斩钉截铁道:“不在。”
赵灼玉又让褚管事把五月十五发生的事再细说一遍,褚管事还是一样的话:阿兴出临溪诗社的门时还好好的,至于胡二和李正为何骑走马,他并不知情。
问其他问题,皆是一问摇头三不知。
离开时,李逢舟冷冷道:“一个谎需要用无数的谎去圆,但愿你不要露出破绽。”
赵、李二人转身后,褚管事目光随着二人的背影移动。
好生意气风发又张狂的年轻人,潇洒得让人忮恨。
他们会自不量力地去触齐王的霉头吗?
褚管事期待欣赏鸡蛋碰石头后的粉碎,想到这,他觉得有了慰藉,冷冷一笑。
跨出大牢,天光扑来。
赵灼玉被刺得眯起眼,等了李逢舟一步,与之并肩而行,“我觉得他知道阿兴是怎么死的,他也知道水月庵的秘密,否则那块玉佩就说不通了。”
李逢舟点头,“他和秦承志关系匪浅。”
“我想见见秦承志。”
“你怀疑你听到的话出自秦承志之口?”
“是。”赵灼玉承认,“褚管事原先说那人是钱伯清,可我听到他的声音,可以确定他不是,那八成就是秦承志了。”
她面色一沉,似联想到什么,又道:“你说想杀褚管事的刺客会是齐王殿下的人吗?”
李逢舟听罢左右一顾,把赵灼玉引至无人之处,缕析道:“能找到褚管事身在何处,必定是先怀疑到了我们头上,今日钱伯清试探,可我猜他并不确定我们就是柳氏兄妹,那怀疑我们的还能有谁?”
“秦庸。”赵灼玉脱口而出,“他是第一个知道我们五月十七日夜去过水月庵的人,换种说法,是秦承志最先怀疑我们。”
李逢舟很是认同,“他既与齐王走得近,那齐王知道此事不足为奇。我也觉得秦承志没胆子派刺客灭口,想杀褚管事的人或许正如你所说,是齐王。”
倘若真如二人猜测这样,案子办起来就更加困难了,但赵灼玉不会就此退却,轻叹一声后笑道:“没想到我们的推测出奇的一致,勉强算你聪明。”
李逢舟不接招,而是反问:“你猜这说明什么?”
“什么?”
“我们心有灵犀。”
李逢舟笑得眉眼弯弯,赵灼玉听出其中深意,耳根一热,下意识踩了李逢舟一脚。
“你好野蛮。”李逢舟不恼,笑着往后退了两步。
赵灼玉挥了挥拳头,“你以后再口误遮拦,我非揍你不可。”
斗了几句嘴,赵灼玉想到一个主意,笑道道:“我有一计,能快速探探秦承志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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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秦承志到沁音阁听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