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臣的青筋又跳了跳,如天人交战,与她对峙片刻。
横竖都已经进行到这一步。况且他竟如此不慎,以至于要让自己的妹妹吃避孕药。
说不清的躁又一次浮上心头,却搅起更多复杂的情绪。
愧疚、自责,懊恼种种情绪,最后统统化作了自暴自弃。谢鹤臣呼出一口浊气,俯身把浑身光裸的妹妹从被子里挖出来。
手掌环过她的肩背,浴巾一裹,把人往怀里带。另只手托住她的臀,将人稳稳抱起。
谢昭轻轻嘤咛一声,树袋熊一样黏挂在兄长身上,胳膊环着对方的脖颈,胸口两团白软紧紧贴上男人结实的胸肌。
“哥哥,你以后用这个姿势操我好不好?”
谢鹤臣:“……”
他甚至已经开始习惯,免疫了妹妹的语出惊人,并不打算回答她又一次糟糕荒唐的话语。
即使心跳在无形之中乱了节拍。
抱到了浴缸里,娇懒的孩子又被抽走了骨头,一动不动,连腿也不肯抬。
像条小美人鱼,只是无声静静瞧着他,用目光暗示着:以前你也给我洗过澡,还记得么?
最后谢鹤臣只能无可奈何,陪她浸入浴缸,胸膛贴着幼妹的后背,把她抱在怀里。桃花眼底漆黑无光,一步退,步步退。
喉结忍耐地一滚,手指最终还是缓慢伸了下去。
分开妹妹的大腿,拨开两片红肿敏感的花唇。那处如同含羞花苞,已经又合拢了起来。
男人的掌心不得不覆在花埠上,撑开穴缝,指腹沿着软滑的蚌肉艰难摸索。修长的食指探进去,抵开窄小的穴口,抠挖出一团精液。
手指抠弄的同时,带有薄茧的掌根同时也在摩挲着阴蒂和软肉,无心撩拨起一连串的痒意。
谢昭的身子不由抖了抖,咬着下唇,低着头不说话的模样。好像真的被自己的亲大哥给欺负蹂躏惨了,强制抵着穴灌了精。
少女就这样无力乖顺地靠在他怀里,任由兄长的手抚弄她的私处,给她抠穴。
那处太柔,太滑,娇得男人的手指都不敢用力。
哪怕谢鹤臣再努力心无旁骛,还是无法忽视五感,视觉、触觉,一切都被她所填满。
从这个视角望下去,妹妹的腿根被撞红了一片,尤其花唇被摩擦得微肿。她生得皮肉细嫩白皙,一点痕迹就很明显。
更别提臀侧,腰上,布满他睡梦中失控落下的斑驳指痕。每一处全是他自己弄出来的罪证。
长久的沉默之中,谢鹤臣陷入深深的后怕,心跳狂烈。他不知是否就差一点,就会插进妹妹尚且青涩的身体里——
占有她,掠夺走幼妹纯洁的初次。
想到此处,谢鹤臣的瞳仁微微涣散,心脏都抽搐了一下,手指不由得加重了在穴壁揉挖的力道。
谢昭轻嗯一声,下意识并拢了腿,把腿间的手掌夹得更紧。
“别夹,听话。”谢鹤臣回过神,嗓音沾着沉闷而沙哑,就这样哄人:“一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