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剑砍的,而是被亚伯纯粹用肩膀撞碎的!
那经过收容物强化的肉体,比钢铁还要坚硬百倍。
杀戮,开始了。
或者说,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拆迁。
亚伯甚至没有怎么用剑,他就像是一头衝进了瓷器店的暴龙。
手撕钢板,脚踩液压臂。
那些信徒引以为傲的机械改造,在亚伯面前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这就是你们的神赐予的力量?”
亚伯抓住一个信徒的机械脊椎,硬生生抽了出来,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一边。
“太脆了!”
“这种废铁,连给我磨剑都不配!”
。。。。。。
工厂外围。
无数媒体和无人机正在直播这一幕。
全世界都看到了这个男人的恐怖。
没有同情,没有怜悯。
他对人形生物的屠杀效率,比杀鸡还要快。
“天哪。。。。。。那个男人是谁?”
“他是基金会的特工吗?他看起来比那些邪教徒还像怪物!”
“太残暴了。。。。。。但他救了那些市民!”
“这就叫以暴制暴!对付这群要把人类变成机器的疯子,就得用这种手段!”
舆论的风向开始转变。
原本人们对基金会只有恐惧,但现在,在面对更可怕的“机械瘟疫”时,亚伯这种纯粹的暴力反而成了一种安全感。
至少,他是站在人类这一边的。
。。。。。。
而在战场的边缘。
另一个身穿燕尾服的身影正优雅地漫步在枪林弹雨中。
该隱。
相比於弟弟的狂暴,他显得格外安静。
几个躲在暗处的信徒举起雷射枪,对著该隱疯狂扫射。
滋滋滋!
雷射击中了该隱的背部。
但下一秒。
“啊啊啊啊!”
开枪的那几个信徒突然发出了惨叫,他们的背部毫无徵兆地出现了焦黑的贯穿伤,就像是被自己的枪击中了一样。
该隱甚至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他走到工厂的核心控制台前。
那里放著一个奇怪的装置,正在接收来自月球的信號,並將其转化为某种病毒代码,注入到底特律的工业网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