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会发现这些松柏的高度基本上是一样,层次递进。
从我们进来的时候,前面的松柏比较矮小。
可是越往上,松柏越高。
而且这些松柏好像是经过人修剪过的,高度是一致的,就连两棵树之间的缝隙都一模一样。
王大拿还故意过去测量了一下,果不其然,这些缝隙的大小尺寸是一样的。
他看了看我:“果然是阵法,这整个林子是人为设计出来的,只不过经过了时间太长,没人看出来……”
这片林子一定有什么典故。
我回过头去瞅着马家人。
他们世世代代在这里生存,繁衍,应该知道,关于这林子的故事。
然而我这一问,却差点把我气死。
他们一家三口支支吾吾的,老半天才说:“好像是有那么个典故,但是我们想不起来了……”
“老头子,你给这位大师想一想,你祖上不一直都住在这里吗?”
“你问我,我哪里知道?”
三个人相互推诿,连一个故事都不知道,他们可是在这里生存了许久的人。
现在我这心里就莫名一阵的不爽,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呵斥道:“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他妈给我闭嘴!”
被我这么骂了一句,他们一家几口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都纷纷的低下头。
我取出钉棺钉,走到一棵看上去比较粗壮的树旁边,一钉子钉了下去。
随着这颗钉子钉下去,这树的树身明显的抖了一下。
我没看错,这棵树竟然真的在颤抖,而且颤抖的还十分的厉害。
紧接着,这棵树竟然发出了类似于婴儿的啼哭声,听起来极其的渗人。
树梢上面,更是缓缓的往下淌出了血!
在这密林深处,出现这种情况,确实颇为诡异。
但我顾不上多想,又走到另一棵树旁边,同样用钉棺钉在树上凿了一下,想要试探一下,看看我的判断是不是正确的。
不过这一次,哭声却不是个孩子的,而是个成年人的,也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将钉棺钉拔了下来,面沉如冰,回头看着他们。
这才发现,二叔也咬牙切齿的。
只有那一家三口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说到这个我的心里也有些黯然。
尤其是马田成,他还在朝着林子深处看。
他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惊恐,嘴角跟着狂跳了几下,身子也在不停地打摆子。
廖警官虽然不懂风水玄学,还是凑近我问了一句:“李大师,这树木会发出哭声?这还是我头一次听说。”
我回头看着他,皱起眉头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古刑法叫做树形!是一种极其恐怖的酷刑。”
顾名思义,将人变成树的样子,当然人是不可能变成树的,但是能变成树根。
将受刑者用土埋住,当然这地下室架空他能够呼吸。
等到树长大之后,那些根系会不断的扩充,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就会钻进人的身体里。
这种残酷的鬼形不知害死了多少人,异常的恐怖。
这棵树就会不断的成长,这样会吞噬人的性命。
在那个时代,这种残酷的惩罚比比皆是。
想想当时的人的样子,我的心就跟着狂跳了几下。
这种折磨怕真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