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浪叫声响彻了整个豪华套房,肆无忌惮,充满了绝望的沉沦:
啊……啊……老公们……大老公……二老公……太……太爽了……要……要死了……嗯……啊……受不了了……两……两根……都好大……好硬……我……我要……我要疯了……啊啊啊……
老陈似乎是故意要和我从后面发起的猛烈进攻一较高下,他抓着燕子的头发,开始更加疯狂地、粗暴地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猛烈抽插起来!!
那根粗壮的巨物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的喉咙最深处,仿佛要将她的食道都捅穿!!
燕子被他这毫无人性的干弄刺激得眼泪直流,口水混合着泪水、以及她自己和我们两个男人的体液,不断地从她嘴角溢出,流淌下来,将她身下的枕头和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而她身后的甬道,也在我同样疯狂的、不知疲倦的撞击下,不断地痉挛、收缩,喷涌出更多的爱液,将我们两人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狼藉。
老陈大概在她嘴里疯狂地抽插了将近二十分钟,完全不顾她是否能够承受。
燕子被他那惊人的尺寸和粗暴无比的动作干得几乎要窒息过去,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濒死般的尖叫和呜咽:二……二老公……嗯……太……太粗了……呕……啊……我……我不行了……受……受不了了……
最终,在又一次狠狠地整根鸡巴顶入她喉咙深处后,老陈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他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浓稠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全数、汹涌地、狠狠地射入了她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口腔最深处!!
那灼热的、粘稠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的喉咙!!
燕子努力地、几乎是本能地,将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充满了屈辱意味的液体艰难地吞咽了下去。
然后,她像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在了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口还在随着微弱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但即使是在这种近乎虚脱的状态下,她竟然还不忘转过头,对我——她名义上唯一的、也是她口中的大老公——艰难地、虚弱地抛了个极其妩媚、却又带着无尽悲哀的媚眼,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却依旧带着一丝病态的、想要确认和讨好的意味,喘息着问道:大……大老公……您……您看……我……我伺候得……还……还满意吗?
……爽……爽不爽?
她那眼神,那语气,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子,再次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而刚刚在她口中释放完毕的老陈,似乎还没有尽兴。
他拔出自己那根还沾染着燕子口水的、微微有些疲软却依旧尺寸惊人的家伙,然后狞笑着,一把就将旁边一直眼巴巴地观战、跃跃欲试的小琪拉了过来,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对还在燕子体内埋首苦干的我说道:高总!!
他妈的!!
换着玩!!
换着玩才有意思!!
老子还不信了!!
今天非得把你这个‘大老婆’和我的‘大老婆’都操服了不可!!
他说着,便如同对待一个玩偶般,将身下几乎已经失去意识的小琪粗暴地翻了个身,让她也如同刚才的燕子一样,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床上,然后直接从后面,狠狠地顶了进去,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而我,则将几乎已经虚脱昏厥、身体滚烫、皮肤上布满了各种暧昧痕迹的燕子,怜惜地、却又带着一种强烈占有欲地搂入了怀中。
令人惊讶的是,即使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似乎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她如同条件反射般,主动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沉重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
然后,她主动地、艰难地扭动着身体,调整着姿势,像一条缺水的鱼渴望着水源一样,将自己那依旧湿滑泥泞、甚至因为刚刚被老陈那粗大之物蹂躏过而显得有些红肿的穴口,颤颤巍巍地、准确无误地对准了我那根同样刚刚在她体内释放、却又一次因为这无边的欲望而再次抬头的家伙,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引导着我的巨物,再次、缓慢而坚定地进入了她那早已被撑得无比松弛、却依旧充满了惊人弹性和吸附力的温暖甬道。
这一次,没有了刚才的疯狂和粗暴,只有一种近乎缠绵的、缓慢的研磨和抽送。
我抱着她瘫软无力的身体,让她跨坐在我的腿上。我的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和温度。
我的家伙在她温热湿滑的甬道里缓缓地、温柔地进出着,每一次都尽可能地深入,然后又缓慢地抽出,带出黏腻的液体和令人心醉的摩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