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得让老公和陈总看看,论起勾引男人的本事,我可一点都不比她差!!
想到这里,她突然主动地转过身,捧着我的脸,用她那温润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上来。
她的舌头灵巧地撬开我的牙关,在我嘴里搅动、滑动,湿热而又缠绵。
她那对C罩杯的乳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瞬间就有了反应。
我低低地笑了起来,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在她浑圆的臀部上用力捏了一把,低声问:宝贝儿,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第三局,风水轮流转,我和燕子因为一处转音没配合好,分数输给了对面。
我们俩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然后各自端起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像一条火线,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浑身都燥热起来。
这一次,轮到燕子抽牌。她伸出白皙的小手,紧张地抽了一张。当她看清牌面上的字时,脸瞬间就红了。
老公……这……这张牌好坏啊……她把牌递给我,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
我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为对方按摩私处三十秒(可隔着衣物)。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到我的腿上,让她侧坐着。
我的手,光明正大地伸进了她那件优雅的蕾丝裙摆里,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濡湿的纯白色蕾丝内裤,轻轻地摩挲着她那片神秘而敏感的三角地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布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出来。
嗯……燕子在我怀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身体像触电般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紧,夹住了我的手。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用气声说:老公……你……你摸得我……下面好麻……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也学着刚才许丽的样子,大胆地伸进了我的裤子里,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阳具。
她湿热柔软的掌心包裹着我,用一种生涩却极具挑逗性的手法,轻轻地来回套弄。
燕子心里在呐喊:许丽那个骚样儿算什么?她能做的,我也能!!我还要做得更好,要让我的老公爽翻天!!
对面的老陈和许丽看得眼都热了。
老陈更是忍不住低吼道:我靠!!老高你真有福气!!燕子嫂子这双小手,看着就嫩,干起活来肯定更带劲儿!!把你爽死了吧?
许丽则咯咯地笑着,她那对D罩杯的乳房在背心下剧烈地晃动。
她对老陈说:陈总,光看他们有什么意思?咱们也别闲着呀。
说完,她竟然直接跨坐在了老陈的大腿上,将那条网球裙的裙摆整个翻到了腰间,露出了她那丰满圆润的、白得发光的臀部。
我这才发现,她那条黑色的丁字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自己脱掉了。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清晰可见,泛着湿润诱人的光泽。
游戏还在继续,但包厢里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味,变得越来越淫靡,越来越疯狂。
我们大概玩了十局左右,老陈和许丽输得多,两个人大概都喝了六七杯威士忌,而我和燕子也喝了四五杯。
所有人都已经醉眼朦胧,东倒西歪,理智的弦,早已被酒精和情欲绷断了。
此刻的老陈,已经脱得只剩下一条紧身的平角内裤,他那根粗大的阳具在布料下面鼓起一个巨大的帐篷,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棒。
而许丽,她那件白色的瑜伽背心已经被掀到了胸口以上,那对硕大无朋的D罩杯乳房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乳头被酒精和欲望刺激得红肿挺立。
她那条白色的网球裙,也早就被揉成一团,卷到了腰间,露出了她那白皙的臀部和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
老陈正抱着她,在沙发上进行着一场激烈的舌吻。两个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中疯狂地搅动、吮吸,发出了啧啧的黏腻水声。
他的手,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那对巨大的乳房,把它们捏成了各种形状。乳头被他捻得渗出了晶莹的液体。
丽丽……你这对奶子……真他妈是人间极品……捏得我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老陈一边吻,一边含糊不清地低吼。
许丽则发出了浪荡的呻吟,她的声音因为醉酒而变得更加沙哑和性感:嗯……陈总……你……你的舌头……舔得我……下面都湿透了……
燕子看着眼前这淫秽的一幕,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和好胜。她心里想:这个骚女人,也太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