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潮-吹的液体再一次打湿了身下的沙发。
她的浪-叫声里混合着忏悔和极致的欢愉,这种强烈的矛盾感,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老公……我是你的……我永远都是你的……只属于你一个人……啊……用力……再用力一点……把我也弄坏……
她在高-潮的顶点,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抱住我,在我耳边嘶喊着。
风暴过后,她像一只慵懒疲惫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香汗淋漓。
老公……谢谢你……谢谢你一直……这么‘保护’我……
她喃喃地说着,很快便带着一脸复杂而满足的表情,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抽完一支烟,看着窗外那依旧璀璨的、不知隐藏了多少罪恶的城市灯火,嘴角勾起了一抹满足而又扭曲的微笑。
燕子,我最爱的妻子,我对外最完美的情人,在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盛大的欲望盛宴中,向着更深的、万劫不复的深渊,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而我们这种畸形、变态的关系,在那些毫不知情的邻居和外人看来,却依然是一副令人羡慕的、男才女貌的恩爱模样。
这种极致的伪装与极致的真实之间形成的巨大反差,正是我最沉迷的、致命的毒药。
我知道,这场汇集了权力、金钱与肉-欲的盛宴,只是暂时地落下了帷幕,但所有人都清楚,这绝不会是终点。
在这个被欲望驱动的圈子里,这条罪恶的、互相捆绑的链条一旦开始转动,就再也无法停止。
下一次的业务汇报,或许,已在酝酿之中了。
(8)升职后的晚宴上次PPT汇报后,燕子的业主黄总就说要给他升职,然后乘着升职的庆功宴,要再叫上PPT汇报时候的人,都一起叫过来,继续开个庆功会。
某个周一,燕子从XS机场接上我从出差武汉刚刚回来的路上,燕子接了个电话。
她坐在副驾驶,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边听一边用食指尖在车窗玻璃上画圈。
车好几天没洗了,玻璃上蒙着一层薄灰,她画了两个圈又用手掌抹掉,抹出一道模糊的指痕,然后又画。
电话那头我听出来是Nancy的声音,语速很快,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燕子只是嗯好知道了,偶尔穿插一句真的假的和一个往上飘的尾音。
挂了电话之后她沉默了一会儿,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大腿上。
手机壳是玫瑰金的,扣在烟灰色包臀裙上像一枚胸针。
之江路两边的香樟树往后退,九月的叶子还是绿的,但已经开始掉那种黑色的小浆果,噼噼啪啪砸在前挡风玻璃上,留下一小点一小点深紫色的污渍。
Nancy说下周五有个客户答谢会。她开口的时候没看我,还在看窗外。
车窗玻璃上映着她的侧脸,半透明的,被外面掠过的树影切成一条一条的,像一张被人拿剪刀竖着剪了几道的老照片。
小范围的。十来个人。她说要搞一个什么盲评资格赛。还说给我准备了衣服。
盲评?什么样的衣服。
嗯。就是——她转过来看我,嘴唇抿了一下,然后松开,又抿了一下。
那个表情不是犹豫,是在检索措辞。检索了两秒没搜到合适的,干脆放弃了,反正就是那种。
你懂的。衣服她没说具体什么样,说周三让人送过来,到时候就知道了。
我确实懂。这两年跟Nancy合作过不少次这种局——规模不大但规格很高,来的都是真正手里攥着钱和资源的人。
在这种场合,光喝酒吃菜已经撑不起场面了,需要点更刺激的东西把关系焊死。
Nancy搞这些是专业的,她能把一群有头有脸的男人安排得明明白白,同时还能让酒店明年的会议订单涨三成。
她做这件事的时候脸上永远挂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微笑,好像在安排一场慈善晚宴的座位表。
你要去?
她说我可以跟她一起主持。燕子把手机从大腿上拿起来,屏幕那一面还带着她腿上的温度。
她翻过来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又扣回去,两个人一起的话——应该还好吧。反正Nancy在前面顶着,我在旁边配合就行。
你之前不都是在她旁边配合吗。这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