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怎么说的?”
“我什么都没说。”
我看着他。他脸上没什么,但握剑的手,青筋都起来了。
“大师兄……”
“到了长老会,什么都不要说。”他打断我,“一切由我应对。”
“可是……”
“沈渡。”他看着我,“听我的。”
我闭嘴了。
长老会在昆仑墟的主殿太虚殿举行。
七位长老坐在殿上,正中是师尊。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别过脸去。那一眼里似乎有无奈,还有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
左首第一位是三长老,姓孟,是个刻板严厉的老头儿,一辈子把规矩看得比命还重,他最先开口。
“沈渡,你可知罪?”
“弟子不知犯了什么罪。”
孟长老冷哼一声:“昆仑十三式,那是镇派剑法,你私底下就练了?长老会批了吗?这是第一条。凝脉丹是禁品,你吃之前报了吗?第二条。两条一起算,轻的废了修为滚出去,重的……”
“是我给的。”
谢长珩的声音在殿中响起。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他。
他站在殿中央,背脊笔直,霜寒剑悬在腰间。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跟站在论剑台上时一模一样。
“昆仑十三式的剑谱,是我给沈渡的。凝脉丹,是我炼的。所有的责罚,我来承担。”
殿中一片哗然。
孟长老的脸色铁青:“谢长珩,你是大师兄,你应该知道规矩……”
“我知道。”
“知道你还这么做?”
“是。”
“为什么?”
整个太虚殿一下子静了,没人出声,都在等他回答。
“因为沈渡经脉先天有损。不修,这辈子都是筑基初期。昆仑十三式修经脉,凝脉丹也是。我做这些,因为他是昆仑墟弟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