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短暂的波动,却惊醒了两个房间里的人。
姜奉之与宋柯几乎在同一时间猛然睁开双眼,
黑暗中,他们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狠狠压住,瞬间有些喘不过气来,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起伏跳动,仿佛要挣脱束缚。
姜奉之与宋柯那双原本略显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看向了彼此,眼神中全然是一脸的茫然与惊骇,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从未感受过如此令人窒息的心悸感,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们不寒而栗,却又完全不明白这股感觉从何而来。
二人最终只能归结为错觉,重新躺下,却再无睡意。
而在另一个房间,
姜柔也同样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心悸惊醒,
她独自在房间内不断地拍着胸口,试图平复那狂跳不止的心脏。
稍作镇定后,她便起身下床,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轻手轻脚地走向隔壁女儿的房间。
透过窗棂望向屋内熟睡的苏楠舒,见女儿睡姿安稳,似乎并未受到任何惊扰,姜柔这才轻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随即,她又不放心地走到父母的房间外,侧耳倾听片刻,
此刻姜奉之与宋柯己经重新躺下,房间内恢复了寂静,
姜柔见状,这才放心下来,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
房间内,苏楠舒在感知到母亲己经回到房间后,
原本紧闭的双眼在黑暗中缓缓再次睁开,嘴角扬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
她忽然一个侧身,面向墙壁,噗嗤一声轻笑出声,带着几分娇嗔与甜蜜,
随即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呢喃道:
“老公……老婆……吗?”
“真是羞死了,你个傻傻的……呆子。”
话音落下,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没过多久便再次沉沉进入了梦乡,呼吸均匀而悠长。
而姜奉之、宋柯与姜柔却再无宁日。
这一夜,三人在床上翻来覆去,断断续续醒了无数次。
那股令人窒息的心悸感仿佛烙印在了骨髓里,
即便那股恐怖的领域在瞬间消散,他们仍觉得胸口沉甸甸的,
仿佛那短暂的恐怖威压还未从他们的感知中彻底褪去,让他们辗转反侧,难以安睡。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姜柔顶着一对淡淡的黑眼圈,
轻手轻脚地走到苏楠舒的房门外,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醒了没,楠舒?”
“外婆把早饭都做好啦,快出来吃吧。”
“己经醒啦,我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