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地踏过尸体,风轻云淡地走到囚笼前,那里坐着一位身着残破衣袍的中年男子,
正是前任天星界域君主,沈青书。
“你来了。”
沈青书缓缓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看向眼前的余渊,仿佛早己预料到他的到来,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之色。
这一幕让余渊微微挑眉,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哦?你知道我会来?”
“你,不属于这里。”
沈青书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意味。
话音落下,余渊的眉头明显微微一蹙。
沈青书却没有停顿,再次开口道:
“也同样不属于下城。”
余渊忽然笑了,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他轻轻拍了拍手,开口赞道:
“不愧是曾经的君主之一,果然有些门道。”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但我现在可就有点想不通了呢。”
“你,是如何被打落君主之位的呢?”
“为何整座天星界域,连一点传闻都没有留下?”
余渊望向眼前这位落魄的君主,
眼神中忽然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嘴角的邪魅笑容愈发浓郁。
沈青书则是晃了晃沉重的锁链,锁链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唇边勾起一抹略带自嘲的笑意,看向余渊道:
“能不能,先帮我把这些解开?”
“当然可以。”
余渊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
“不过,你得与你那位下属一样,欠我一条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只有三秒钟时间给你考虑,我这个人,没有耐性。”
“好!”
几乎在余渊话音刚落的瞬间,
沈青书便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声音平静得仿佛只是在回答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余渊:“………………”
他显然没料到沈青书答应得如此干脆利落,
一时竟有些语塞,沉默了片刻。
“哐当——哐当——”
随着数道沉重的锁链坠落在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沈青书拖着伤痕累累、残破不堪的身躯,一点一点地缓缓挺首了脊梁。
尽管身形依旧虚弱,但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傲然风骨,却在他站首的刹那,悄然回归。
他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腕,看向余渊道:
“我与程屠如今没有丝毫本源之力,能不能……送我们再去一个地方?”